“前两天俺还帮火车站派出所抓小偷呢!
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不是俺一记扫堂腿——
当然啦,后来派出所批评俺了,说没办暂住证不能办见义勇为.
.
.”
田平安赶紧打圆场:
“都要都要!
新时代政法干警就得文武双全!
师父我敬您!”
结账时出了幺蛾子。
姬师父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一沓钞票:
“徒弟,好孩子,这钱你得拿回去!”
田平安一看,正是当初拜师时留给师父的五千块红包。
“这叫啥事!”姬师父嗓门震得帘子晃悠,“俺收徒是为传承武术,不是敛财!
你这整得跟买卖似的!”
推搡间钞票撒了一地。
隔壁桌女生窃笑:
“看呀,民间艺术家搞分赃呢。”
田平安连哄带骗:
“师父您看,这儿小偷多,钱露白了不安全!”
顺势把钱塞回师父裤裆里,
“算我给师弟的辅导费总行吧?
找个好老师给他辅导一下!”
原来师父的裤衩里头缝了个暗袋!
这年头出门跑江湖,钱不藏裤裆里根本防不住扒手。
尤其是重庆城头,扒手多得跟火锅里的花椒似的——满锅乱窜还专麻你手指头!
这帮崽儿猖狂得很:
解放碑摸包,观音桥割兜,菜园坝专门撬行李箱。
有回俺亲眼看见个扒手,偷完钱还敢对失主喊:\"老师!
钱包掉啰!
\"
——等人家低头去捡,他娃早就溜进人群没影啰!
姬师父摸着暗袋里的钱,终于妥协:
“那.
.
.
那俺先存着,等星辰考上大学买参考书!”
回宿舍路上,姬师父还在嘟囔:
“这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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