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田平安一句“再客气我退师门”怼回去。
宿舍正好空出几个铺位。
田平安翻出本地同学扔下不要的蚊帐:
“师父您睡这下铺,星辰睡我对面。
毛巾牙刷都有新的,就是牙膏只剩鞋油味儿的那支了。”
姬师父打量四周:墙上贴着刑法条文,床头挂着警用腰带,窗台晾着三天没洗的练功鞋。
“好!
有正气!”老爷子很满意,“就是这味儿有点冲.
.
.”
深夜卧谈会,田平安才知道师父此行的深意。
原来姬星辰成绩中等,班主任说考政法大学悬。
姬师父急了,决定带儿子来“感受学术氛围”,实则想走走徒弟的门路。
“俺打听过了,”师父压低声音,“你们系主任管招生?
能不能.
.
.
那啥.
.
.
灵活掌握?”
说着比了个数钱的手势。
田平安哭笑不得:
“师父,现在是法治社会,得凭分数说话!
您这属于行贿未遂!”
上铺传来李宏宇的声音:
“叔叔放心!
让师弟跟我复习,保准上重点线!
我当年就是靠‘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逆袭的!”
对床传来张扬幽怨的声音,像从古井里飘出来的:
\"宏宇.
.
.
你打呼噜像拖拉机,磨牙像耗子啃桌腿,说梦话像居委会大妈骂街.
.
.
我全拿录音机录下来了。
\"
他故意按下播放键,磁带吱呀转动间传出李宏宇朦胧的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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