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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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怕你走你姑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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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她为那个知青跳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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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梦莹扑进父亲怀里,煤灰味呛得她咳嗽: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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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疼得像道岔扳错了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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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是扳不回来啊!
\"
袁母突然跌坐在椅子上,皮革围裙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照你这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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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跟铁玫瑰离婚吗?
\"
\"他一定会为我离婚的!
\"袁梦莹痴痴地笑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说等明年换届就.
.
.
\"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
袁父猛地拍桌震得擀面杖滚落,
\"你当铁家是吃素的?
她父亲是市里管组织的副书记!
去年钢铁厂改制闹出人命,市调查组来查账,钟县长三天没合眼——
最后铁副书记一个电话就摆平了!
\"
老人粗糙的手捂住心口直喘,
\"他家县长位子都靠亲家公保着,敢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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