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莹手指嘲讽地划过空气:
\"心理学概念能当饭吃吗?
\"
田平安突然弯腰拾起地上的擀面杖,用断口处指着她心口:
\"那我们就谈点实在的——你以为他真会为你离婚?
\"
他的声音突然掺了蜜似的软下来:
\"他办公室抽屉最底层压着铁玫瑰的摔跤奖状,钱包里藏着女儿用作业本折的千纸鹤.
.
.
你只是他减压的玩具,就像.
.
.
\"
他忽然想起公路大酒店那两个陪唱的女孩,芳芳和倩倩:
\"就像练歌房里养着给小费就能摸一把的小鸡。
\"
袁梦莹扬手要扇他耳光,却被田平安用擀面杖轻轻格开。
木棍灵巧地旋了半圈,柄端不轻不重点在她腕间麻筋上——她整条胳膊霎时酸软得抬不起来。
\"你!
\"她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档案柜,震得顶上一摞案卷哗啦啦滑落。
袁父见状要扑上来,袁母的皮革围裙哗啦作响。
田平安却笑着将擀面杖抛回给他们:
\"伯父伯母别急——我哪儿真会打她?
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
\"
他忽然对着袁梦莹眨眨眼:
\"袁姐,我这套姬氏棍法可还入眼?
\"
袁梦莹揉着发麻的手腕冷笑:
\"好个姬氏棍法.
.
.
不过是恃强凌弱罢了!
\"
田平安圆润的脸上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个世界不就是丛林法则吗?
\"
他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档案柜的铁皮,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强者恒强——就像钟家能让你全家寸步难行,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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