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收起了笑容,难得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当法律软弱的时候,以暴制暴才能给弱者以希望。”
刘婷婷被他这番话噎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问道:“你这是啥理论?”
田平安摇了摇手腕,胖手在刘婷婷后腰敲了下,一脸无辜:“说了你也不懂。”
刘婷婷气得哼了一声:“行,你懂。
你什么都懂。
你们政法大学读的书,好像就是跟我们警校不一样。
你明白的事情就是多,不过,我看啊,你明白死不炕上。”
田平安崩起了脸,一脸正经地说:
“照这么说,我死也得死你怀里。
这样墓碑上还能刻一行字——‘此人死于黑猫之手’。”
刘婷婷瞪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行,我现在就让你死!”
说着,她猛地一缩脖子,张嘴就朝田平安的肩膀咬去。
田平安猝不及防,被咬了个正着,“哎哟”一声惨叫,整个人在网里扭得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泥鳅:
“疼疼疼!
大师兄饶命!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这也不是猫啊,你是狗啊,怎么还上嘴啊?
!”
刘婷婷咬着他不放,含含糊糊地说:
“你不是要死在我怀里吗?
我成全你!”
田平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求饶:
“我改口!
我改口!
我死哪儿都行,就是不死你怀里!
你松嘴!
求你了!
我这肩膀,唉哟,唉哟,给我留着吧!”
刘婷婷又咬了好几秒,才松开口,舔了舔嘴唇,满意地说:
“这还差不多。”
田平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一圈清晰的牙印,倒吸一口凉气,委屈巴巴地说:
“……你这一口下去,我明天去局里都不用解释了,直接说是被狗袭击了。”
刘婷婷哼了一声:“你还说?”
说着,她又把头一低,张嘴作势要咬上来。
田平安吓得赶紧缩脖子,连声求饶:
“别别别!
我错了!
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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