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变成惊恐,眼睛猛地瞪大,像是认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接着变成尴尬,嘴角抽抽着,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最后变成一脸的惶恐,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连连摆手:
“哎哟我操!
是刘队长!
我该死我该死!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刘婷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刚才说谁是小姐?”
大黑熊吓得差点跪下来,连连作揖:
“我错了我错了!
是我嘴贱!
是我眼瞎!
刘队长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田平安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忍不住插了一句:
“大黑熊啊大黑熊,你这张嘴,迟早要闯大祸。
也就是刘队长脾气好,换了我,早就一脚踹你脸上了。”
大黑熊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是是是,田哥说得对,我以后一定管住我这张破嘴!
实在不行我就让我媳妇拿针线把它缝上!”
田平安在网里扭了扭,不耐烦地说:
“那还等什么?
赶紧把我们放出来啊!
你打算让我们在这儿挂到过年当腊肉啊?”
“是,是,是!”
大黑熊连声应着,手忙脚乱地爬到一旁的绞盘前,蹲下身子,伸手去解那绳子头。
可他手指头又粗又笨,那绳结又缠得紧,他抠了半天愣是没抠开,急得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的:
“他娘的,这绳子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他骂了两句,索性不抠了,伸手往后腰一摸,抽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刃,对准那绳子结,用力一割——绳子“嘣”地一声断了,绞盘“嘎嘎”地转了起来,网绳缓缓松开。
大黑熊拉着绳子头慢慢往回走,看到田平安和刘婷婷从网里钻了出来,满脸歉意地说道:
“哥,对不住,兄弟来晚了!
让你遭罪了。”
田平安一边活动着被勒得发麻的肩膀,一边摆手说:
“不晚不晚,正合适。
你要来早了,我想跟刘队长汇报一下工作都没机会呢。
这网里空间小,距离近,适合深入交流。”
刘婷婷白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茬,而是往下扯了扯那件被勒得皱巴巴的超短裙,又用手理了理乱成鸡窝的头发,抬头看着大黑熊说:
“你早来,还能帮我们打你们老板呢。”
大黑熊尴尬地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那不能。
老大毕竟是我饭碗,我要是反水帮你们干他,以后这条道上的兄弟还不得戳我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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