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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北大营的种。”
帐帘落下,脚步声渐远。
南宫城盯着晃动的帐布,突然抓起茶壶灌了一大口,抹嘴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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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憋屈!”
徐明远慢悠悠地捡起被拍皱的诏书,轻轻抚平:“能让你骂出来就憋屈,那映雪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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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向京城方向,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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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夜风寒凉,秦映雪站在医帐外,静静望着帐内透出的昏黄灯火。
那道依然忙碌诊治的背影,那道陈老离去毅然浴血冲阵的身形,那道鹰嘴岩单枪匹马独闯龙潭的轮廓交汇融合。
她本不想道别,奈何心中不知何时多了丝牵绊。
入京述职,不过是权谋中的一步棋,生死难料,何必徒增牵挂?
可脚步却还是停在了这里。
帐内,袁阳正低头研磨药粉,忽觉帐外有人,抬头望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映在帐布上,熟悉的轮廓,银甲未卸,腰间佩剑如霜。
他心头一跳,猛地起身,掀开帐帘。
“都统?”
夜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秦映雪背对着他,肩甲上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似乎没料到会被发现,身形微顿,却未回头。
“这么晚了,您……”
袁阳话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陡然一紧,“您要走?”
秦映雪终于转身,面容平静,眸色却比往日深沉:“明日启程。”
袁阳攥紧了手中的药杵,指节发白:“是因为那道诏书?”
“军务而已。”
“可他们分明是要——”
“袁阳。”
秦映雪打断他,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沧州需要你。”
夜风掠过,带着冰寒刺骨的凉意。
袁阳胸口发闷,一股冲动涌上喉头——
“姐!”
这一声喊得突兀,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秦映雪眸光微动,却未应声。
袁阳声音低了下来,语音颤抖:“星哥走了,小花生死未卜,那日是你救了我…我本就是孤儿…这世间再无亲人了…”
记忆如潮水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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