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腕上的银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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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镯子沾了血还在发亮!”
“他们押着老奴看刑时,景王妃的指甲全掀在诏狱砖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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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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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砖现在还嵌着王妃的血!”
药炉上的铜壶发出尖锐鸣响,袁阳感觉后背渗出涔涔冷汗。
他突然抓住袁阳前襟,“景王捧着毒茶进来时,眼里还带着笑!
先帝呕血时攥着景王衣袖说'茶苦”。
“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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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终于能当个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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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阳喉头发紧,案上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二十年旧案的血腥气突然冲破时光,混着疯子身上的腐臭味直冲鼻腔。
此刻却如同火炭烙在心头。
“后来他们把我扔进乱葬岗,野狗啃了我半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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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掀起裤脚,森森白骨上还粘着碎肉,“可我听见景王妃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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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肚子里三个月的小世子也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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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诡异地笑起来,黑黄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魏相书房第三块地砖下,还埋着没用完的锡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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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鼓声穿窗而入,疯子突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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