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孟朗说出他猜测的经过,左斩犹豫了一会,缓缓的说道:“孟朗,这是仙域的最高秘密。
正如你所说的,这个滴水空间原来就存在,的确原来它只是一个粗胚,其内里环境也不像后来那样秀美。
灵气充裕,但却荒芜凶险。
我们这些人原来都散处在大海深处的仙岛上修炼,几千年前的海外仙岛上,仙人众多。
但是仙人的修为各不相同,其中逍遥为的我们四个仙岛实力最强。
因为在各个仙岛上修炼经常受到海水的侵扰,所以,在诸岛仙人们的恳请下,作为各仙岛盟主的逍遥就把我们实力最强的三个人召集到一起,讨论想寻觅一个适合于所有仙人在一起修炼交流的宁静的空间”。
说话间左斩意味深长的看着孟朗,“说实话,这个滴水空间能够被现,还多亏你师傅风云子。
当时天纵奇才的风云子来海外风云岛静修,经常和逍遥我们四个人切磋功法。
有一次,风云子和逍遥在这片海域进行切磋时,风云子施展风云神功,掀起滔天巨浪攻击逍遥,而逍遥则施展出与你拼杀中施展的儒仁浩然真气抗衡抵挡。
但是在抵挡中,逍遥现在风云子未尽全力掀起奔涌过来的海浪中,有一滴水竟然未在同样有所保留的儒仁浩然真气下,被轰碎荡飞,反而在风云神功的驱推下无阻的突进儒仁浩然真气之中,撞在逍遥的身上。
后来逍遥告诉我们,功力高绝的他竟然被这一滴不起眼的水滴凌空撞飞。
撞击的一瞬间给他的感觉,这不是一滴水,而像是一座山脉。
当时,逍遥以大意为借口,向风云子认输告辞。
但是,他却暗中心神锁定了这滴水,留下了印记。
后来,为了寻找一个适合所有仙人修炼的场所,逍遥带我们三人根据他留下的印记找到了这滴水。
经过我们四人的联手探查,现这滴水竟然是一个空间。
当我们合力进入这个空间后,我们为这个空间之大和灵气之浓郁惊呆了。
震惊之后我们就开始在这个空间内探查,当我们联手荡平了一些凶险之后,来到了你所说的往生海。
历尽艰险,反复尝试后我们度过了往生海,和你探查的一样,我们也现了这个地方的诡异。
同时也认定这个滴水空间,可能是由那个神秘的结界衍生而成的。
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我们都无法渗入这个结界进行探测,同时我们也和你一样,感应到了这个结界与合围它的海、山和猛禽林之间,存在着一种难以捕捉的抗衡。
感觉到这个地方的诡异,为了不影响搬迁进滴水空间中仙人们修炼的心境,逍遥严命我们三人保守这个秘密,把这片区域划为死亡禁地,同时命令我们三个人中的往生道长驻守在死海,禁止仙人们靠近,所以那片死海被命名为了往生海!”。
“那这个神秘结界在滴水空间外的部分你们探查过吗?”,待左斩说完,孟朗追问道。
“探查过,但是这个结界十分的神奇,在滴水空间内你感觉它有一半在滴水空间外,可当你从滴水空间外寻找他那一半时,却什么也没有现,滴水空间外只是一滴光洁的表面,我们推测可能另一半就化作了滴水空间的空间屏障,我们能进入滴水空间,是因为这个放大的屏障,不像往生海处那个结界缩小后的坚韧”。
左斩同样推测的说道。
“这么多年这片区域没有变化吗?”,孟朗继续追问。
“有,为了仙域的安危,我们时刻关注着这片诡异的领域,为此我们四人每五年一聚,商讨关于这片领域的事。
从负责监视这一片区域的往生道长的汇报中,我们现神秘结界和海洋,森林,山峦仿佛都像是一个生命在苏醒,结界在涨大,海洋在拓宽,森林在延伸,山峦在拔高。
几千年中我们曾无数次的联合前往这一区域探查,除了感觉四者之间的对抗能量在与日增长外,没有任何收获”,左斩的语气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在这些年来仙域中,没有因此而生任何异像吗?”,孟朗心中对此有着深深的疑惑。
孟朗的这个问题让左斩陷入了沉默,良久,下定了极大决心的左斩抬头看着孟朗,缓缓的说道:“说实话,这不该告诉你,但是,从最近所生的一切,这件事好像和你有关,所以我擅作主张的告诉你。
这个结界曾经生过异变,说起来,也和你的师傅风云子有关。
自从我们仙人从各仙岛搬迁进入这里后,为了验证我们重新设置加固的滴水空间的稳固性,于是就请来了风云子。
没有想到风云神功下,滴水空间几乎碎裂飞散。
可就在风云子对滴水空间进行测试性的攻击时,一直在往生海观测这个结界,没敢去参与滴水空间稳固性测试的往生道长却现,当滴水空间受到攻击的时候,结界中突然出万道光芒,而同时,包围它的海、山、林都在仿佛有机可乘的快增长。
往生道长用神识记忆了这一过程,并通知了完成滴水空间重新加固的我们。
当我们聚集在往生海,反复观看往生道长记下的这段结界异变的图像。
通过反复细致的观看,我们现了结界中出光芒的仿佛是一座山,一座透过结界观看,隐隐约约象是一座蛇身人形状的山。
射的光芒能量增强着这个结界的稳固性,重新遏制了海、山、林的趋强态势。
后来经过深度的研究,逍遥根据这四方的形状和态势,印证他从一些残缺古籍上知道的零碎的线索,推测这个结界中,光山有可能是女娲皇当年补天剩下的零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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