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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一直的燃烧,看着那些追杀者们呼嚎着跌倒,燃烧,最后火焰渐渐熄灭。
观望的人们惊呆了,他们弄不明白生了什么。
后赶到的人群越聚越多,一些被那些流氓子们致伤致残的镇民后赶到的亲友们,目睹亲人们惨痛的样子疯狂了。
看到那些凶狠残暴的流氓子们被烧成了灰烬,勇气和野性又重回了刚才在场的镇民们身体,全都疯了。
疯狂的镇民们冲向了在观望中已经呆滞,剩余的那些城里人,火焰燃烧了道德和理智,映红了野兽眼中嗜血的光芒,草场上唯有摧毁和撕裂。
当大批警察闻听那个干部报警电话赶到时,镇民们呼啸而散。
映入他们视线的是他们不敢置信的残绝场面,车全部被砸毁焚烧,地上是翻滚嚎叫,伤残的城里人和镇民们。
遍地鲜血和残肢,小草都被染成了红色,草场上散落着一具具还在冒着黑烟,烧焦了的尸体。
带队的警察被这惨不忍睹的景象吓傻了,哆嗦了半天才掏出手机,口齿不清的给县公安局长打电话报告。
反复吼问才明白事态的局长一听也懵了,忙不迭的层层向上汇报。
“破哥,破哥呢?”,呼啸而至的两台货车跳下来二十来人。
韩鑫跑在前面,边跑,边一脸焦急的呼喊着。
身后跟着身穿统一迷彩服,身手矫捷的16个退伍兵,“汪洋…大狗…”,韩鑫四下寻找着汪洋。
一直在警戒线外和警察撕扒着要进去寻找程风破的汪洋听到喊声,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哭喊着,“肥猪,我在这儿…”。
韩鑫搀接过满脸血泪的汪洋,满肥肉抖动急切的问道:“大狗,破,破哥呢?”。
汪洋用手指着草甸子,铁血男儿,虎泪无声而下。
韩鑫看着火已经熄灭的草甸子,除了烟是立着的,蜷曲焦黑的尸体散落趴伏,没有一个人是直立的。
韩鑫仰面嚎啕痛哭,“破哥,破哥呀,你怎么就走了,你不是要带着我们过好日子吗,你怎么就走了呀”。
汪洋偷偷的拉了拉韩鑫,哽咽着低声说道:“肥猪,我有一种感觉,破哥…破哥没死”。
悲嚎声嘎然而止,韩鑫肥肥的猪嘴抽吸着鼻涕和眼泪急急低声问道:“什么,你说什么,破哥没死,那他在哪儿呢?”,轴动着脖子上迭肉重重的猪头四周寻找着。
“肥猪,我也没有看到,我说的那只是我的一个感觉”。
“感觉,大狗,感觉能是真的吗”,瞬间垂头丧气的韩鑫气囊囊的说。
“别在这儿说了,我们去看看”,说完汪洋拉着肥猪带着退伍兵来到警戒线外。
警戒线里,警察们正在救治伤员,清理草场上的尸体,统计着。
拉着警笛的警车源源抵达,越来越多的警察纷纷加入现场的清理和统计。
汪洋、韩鑫和退伍兵们刚想拉高警戒线钻进去,就被警察们阻止了。
“干他妈什么,我大哥在里边,生死不知,我们要进去找他”,汪洋咆哮着往里冲,警察们一看到汪洋他们这些人的架势,呼拉跑步过来一帮。
一个带头的警察走到汪洋面前,“啪”一个敬礼,事情已经捅破了天了,谁还有胆子让它再扩大恶化呀。
敬礼之后,警察彬彬有礼的说道:“老乡,请你们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去救助寻找你们的亲人。
你们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也很同情,但请你们支持我们的工作”。
说完,“啪”一个敬礼停在空中。
汪洋还要挣扎,韩鑫向后劝拉,“大狗,别冲动,你不是说破哥没死吗,我们再等一等”。
汪洋渐渐平静下来,一群人望眼欲穿的注视着草原。
一个个伤残的人被抬上紧急赶到的急救车上,一具具被烧焦了的尸体被抬出草场。
汪洋,韩鑫等人几乎是停止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个个经过身边的尸体身形。
虽然,这些尸体一个个被烧得难以辨别出容貌和身材,但是直觉告诉汪洋和韩鑫,这些人中没有程风破。
草场上尸体已经搬没了,仍然没有程风破或是尸体,或是活着的肢体。
汪洋咆哮着,“没有,这里没有我大哥…。
带队的警察一听也慌了神,赶忙从警戒线中跑出,挨个查问还没有来得及开走的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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