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跑了。
高台上空空荡荡。
空气彻底凝固。
三千大能趴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老子抓起一块烧焦的蒲团碎布,胡乱挡在腰间。
他那一身道袍早就烧没了。
连引以为傲的白胡子也烧没了一半。
元始天尊指着高台,手指头都在哆嗦。
通天弯下腰,默默把掉在地上的青萍剑捡起来。
接引缩在墙角,死死抱着脑袋。
准提翻着白眼,嘴里还在吐着白沫。
帝俊和太一浑身焦黑,金乌羽毛直往外冒黑烟。
所有人盯着高台。
接着齐刷刷转头,盯着第一排那张豪华老板椅。
冥河坐在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
手里抛着一个空了的王老吉易拉罐。
“看什么看?”冥河挑起眼皮,扫了一圈。
全场死寂。
没人敢接话。
元始天尊咬着牙,双手撑着地站起来。
“冥河!
你这狂徒!”元始指着冥河的鼻子,“道祖传道,你竟敢当众捣乱!”
冥河嗤笑一声。
他把易拉罐往地上一砸。
“哐当”一声。
易拉罐滚到元始脚边。
元始吓的一哆嗦,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捣乱?”冥河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我那是尊师重道。”
“你给道祖递凡俗之物,还出言讥讽!”元始气的声音都在劈叉,“你这是大不敬!”
冥河走下台阶。
皮鞋踩在白玉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哒,哒,哒。”
他走到元始面前。
停下。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元始呼吸一滞,死死盯着冥河。
“老子给他递纸,那是怕他血流干了死在台上。”冥河直视元始的眼睛,“给他喝凉茶,那是怕他走火入魔。”
“你!”元始胸膛剧烈起伏。
“你什么你?”冥河往前逼近一步,“刚才道祖吐血,你怎么不上去递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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