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王安石的眉头依旧微微锁着,他的思绪还停留在“高福利”和“国家破产”上。
“这约翰牛的所谓‘高福利’究竟是何等制度?
为何如此花钱?”
他在脑海中推演:若对民众过度给予,而不事生产,那国库岂能不空?
约翰牛此举,在他看来,无疑是失衡的典型。
【视频为了让人更直观地感受这笔钱的庞大,又抛出了一个更宏大的概念:】
【“如果把这些钱在全球平分,每个人都能分到35万。”】
虽然比之前的200万少,但“全球每人35万”这个说法,其涵盖范围之广,再次让各朝代的人瞠目结舌。
这得是多么庞大的一笔财富?
苏轼已然从“赔款”的愤慨中跳脱出来,开始了天马行空的想象。
“若我有了那许多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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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端起酒杯,美美地呷了一口,眼中带着笑意,“一定要造一艘绝好的画舫,邀三五好友,泛舟赤壁,赏明月,诵诗词,品佳肴,岂不快哉!”
【与此同时,视频画面上,弹幕如同疯了一般滚动起来,清一色地呐喊着:】
【还钱!】
【还钱!
!】
【还我妈生钱!
!
!】
【这整齐划一、充满怨念的呼声,极具感染力。】
黎哲看着这些弹幕,一种奇妙的代入感油然而生:
“他们好像拿了我的钱。”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事跟他没啥直接关系,但那种“集体财产”被侵占的感觉却异常真实。
【视频的旁白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继续控诉:】
【“结果现在呢?
也就才过了一百多年,约翰牛全都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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