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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间或有龃龉,但也断不至于用此等方式泄愤,更遑论流传后世,这实在有违人伦常理。”
他觉得这太不正常了。
一些建文朝的遗老遗少或者对朱棣不满的人,顿时像是抓住了把柄,纷纷唾弃:
“看吧!
我就说这燕王品性不佳!
竟如此作践自己父亲的容貌!”
“真是大逆不道!
怎可命人将太祖画成那般模样?
!”
永乐年间,已经成为皇帝的朱棣,看着天幕,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对着身边的心腹大臣,语气激动地辩解:
“朕何时下过这等命令?
!
朕命人绘制的父皇御容,皆是庄重威严!
朕岂是那等不孝之徒?
!”
他对孝道形象也格外看重,这顶“丑化亲爹”的帽子扣下来,他简直百口莫辩。
永乐朝的官员们也面面相觑,心中暗暗叫苦。
他们可以作证,陛下确实没有下过这种荒诞的命令,官方收藏和认可的太祖画像,都不是那个“鞋拔子脸”。
这后世天幕,怎么信口开河呢?
而一些更靠后朝代,熟悉史书的人则陷入了沉思:
“是永乐帝命画的?
史书上并无此记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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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画像也非此貌,这天幕所言,依据何在?”
【为了强调自身皇位的正统性与合理性,朱棣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灵机一动,决定从源头上——也就是他爹的长相上进行‘神化’!】
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盯着天幕,眼神危险地眯起。
大殿下的朱棣感觉自己后背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这“无妄之灾”的罪名眼看就要坐实,他内心疯狂呐喊:“我不是!
我没有!
别瞎说啊!”
苏轼听到“灵机一动”这四个字,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果不其然”的微妙表情。
以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和对人性的洞察,但凡是这种“灵机一动”的骚操作,后续发展多半会偏离初衷。
【所以,他在为父亲重修陵墓并撰写碑文时,特意在《大明孝陵神功圣德碑》里,用极其夸张的笔法描绘了老爹那‘不凡’的长相,堪称‘奇骨贯顶’、‘龙髯龙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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