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刘彻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由衷地感叹道:
“这个……这个真的是太自由了!
这该如何相处?
如何称呼?”
而各朝各代那些失去了男性特征的太监们,看着天幕,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他们因为身体残缺,地位尴尬,此刻听到竟有“性别可以随意变化”的说法,只觉得荒谬绝伦。
一个老太监尖着嗓子,带着几分怨愤和讥讽低声道:“哼!
说得轻巧!
随着心情变?
那杂家今日心情好,想变回个完整的男人,难道那玩意儿就能凭空长出来不成?
!
净是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还有‘性别流动者’,他们的性别认同就像水一样,在不同的场地、不同的情景、不同的时间点,都会发生变化,强度和感受都会流动。】
刘彻面无表情地看着,内心甚至毫无波澜。
经过前面几轮的冲击,他的承受阈值已经被动提高了很多。
他甚至还带着点挑剔的心态想:“就这?
不过是把‘季节性’、‘情绪性’换了个‘流动性’的说法,本质还是变来变去嘛。
有没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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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实质性的、让他‘开开眼界’的?”
苏轼原本以为自己一生洒脱,不拘礼法。
但看到天幕上这些将“自我”拆解、重组、流动、变幻的理论,他不由得感叹:
“今日方知,苏某还是见识浅薄,与鹰酱相比,犹在山脚仰望峰巅。”
【还有‘多元性别’,这类人认为自己同时拥有多种性别认同,仿佛身体里住着好几个不同性别的灵魂,和我们常说的‘精神分裂’在表象上有点相似。】
“多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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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存在?
!”
李世民感觉自己的逻辑思维正在被反复碾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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