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重复,眼中泛起复杂的光芒,“这不正是‘仁者爱人’之真谛吗?”
他感到一种跨越时空的慰藉与向往。
【“举个最近的例子:前几天刷到一个视频,有位老太太拿着剪刀和警察对峙,警察们只能围着她,苦口婆心地劝说。”】
包拯看到天幕此景,那素来严肃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眉头紧紧锁起。
“持械对峙公人,此乃大不敬,亦有伤人之险!
岂容如此放肆?”
在大宋如此行为,少不得要先以权威压制,若遇顽抗,“打几板子”令其知惧,是常见的处置手段。
几乎同时,清朝某地县衙。
一位县令正在后堂休息,看到此景,差点将口中的茶喷出来。
“嘿!
这还了得?
刁民持械抗法!
放在本县,定先令衙役夺下凶器,重打三十大板杀威,若再不驯服,大刑伺候!
哪有这般啰嗦劝说的道理?”
一些信佛向善的老人更是连连念佛:“罪过罪过,老人家也是一时糊涂,能劝下来最好,动起手来,造孽啊。”
李世民代入的是统御与处置的视角。
他揣测着结果:“若在我大唐,金吾卫或地方差役恐已寻机上前制伏。
这老太太年迈,若挣扎起来……难免受伤。
看后世警察这般太耗心力。”
【“大家不妨想想,同样的事情,如果放到地球另一边的鹰酱,会是什么结果?”】
“鹰酱?”
清朝县令立刻来了精神,心想:“莫非也是先打瘫了再说!
?
他们火器厉害,说不定直接.
.
.
.
.
.”
包拯也凝神思索,以他了解的天幕所示鹰酱恐怕不会如花国警察这般有耐心。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