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萧千里把箱子放到桌子上。
他弯腰把白布和塑料袋拿了起来。
白布四四方方,上面几处暗淡的血迹。
老头心里愣了下,好像……
落红布?
农村民间风俗,新婚之夜的落红布收藏,既印证了女儿身的清白,更是两个人开始爱情的象征!
老头再看看塑料袋,什么玩意儿?
一块儿海绵,红色血渍干了成块儿!
老头眸子突然惊悚几下,再看看手里的落红布。
一直以为萧敬天洞房夜异常,一直生气这个混蛋耿耿于怀于刘二毛,一直觉得王大花斯文安静!
以至于她婚后多少次灵魂躁动,萧千里都觉得是儿子萧敬天度量不行,都觉得是儿子的错,心疼王大花,一次次原谅!
“儿啊……”
萧千里嘴里喊了一句,瞬间泪崩。
“哥你回来了?”
随着声音,邻居大婶走了进来。
萧千里赶紧擦擦泪水,但是眉宇间的悲伤和痛苦。
邻居大婶看在眼里,忍不住也是泪水涟涟。
“哥,敬天聪明,他会游泳,咱再等等。”
看到萧千里手里拿的白布。
作为女人,她眉毛跳了几下,胖乎乎的小手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说王大花这个女人不是个好鸟。
这是村里多少不守妇道的女人玩烂的把戏,难怪咱敬天和他打架,最后犯病……”
萧千里思儿的情绪被邻居大婶打断,很快调整好自己。
他把白布和塑料袋放进了抽屉里。
说声:“他婶子,你坐。”
“哥你可要保重身体撑住的,这次水大,咱敬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一定会回来的。”
邻居大婶看着萧千里白了的头发,说着话,心酸地抹着眼泪。
“他婶子,我再等一周,如果还没有消息,我准备给他办个衣冠冢,让他入土为安。”
萧千里眼睛空洞,这句话除了沧桑,听不出来情绪变化。
哀莫不大于心死!
萧千里活了半辈子,带着傻儿子苦巴巴地熬了半辈子。
儿子懂事了出息了,突然人就没了!
而且和亡妻还是在同一地方走了。
如果不是心里还有一丝希冀,在儿子落水的那个缺口处!
没有人知道他多想一跃而下,也了断了这尘世。
这世间苦难,他不想一个人再孤独痛苦地品尝下去!
邻居大婶听到衣冠冢,流着泪说道:
“好,你别管了,咱等等!
到时候回不来,东西准备我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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