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个消息对他冲击太大了。
刘琦微微抬眸,目光中带着一丝淡然与不屑,缓缓开口道:“有何大惊小怪的?
你瞧那袁术,落得个被灭的结局,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罢了。
此人啊,实在是刚愎自用到了极点,全然听不进旁人半句忠言;又骄纵自傲得没边儿了,仿佛天下唯他独尊;目光更是短浅得可怜,只看得见眼前的蝇头小利,却不知长远谋划。
这般行事作风,焉能有好下场?
只是着实可惜了,那般丰厚的资源,就这般白白地浪费掉了,宛如璀璨明珠蒙尘,令人扼腕叹息啊。”说到此处,刘琦轻轻摇了摇头,竟然不由自主地有些惋惜地长叹了一口气。
稍作停顿后,刘琦又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公祺,神色郑重地叮嘱道:“还有啊,公祺,你可千万别再整日里琢磨着去投靠曹操了。
你瞧瞧那曹孟德麾下,兵强马壮,精兵良将如云,人才济济一堂。
真要是你贸然前往投奔,即便能入得了他的门下,也断然不会受到太过重用,不过是泯然众人矣。
更何况,曹孟德为人如何,你心里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吧?”言及此处,刘琦眼角余光斜斜一眺,故意止住了话头,留下无尽的深意让公祺自己去揣摩。
听闻此言,张绣赶忙上前一步,神情坚定无比,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指天而誓:“叔父自可放心!
侄儿历经此番波折之后,已然幡然醒悟,从今往后,定当誓死追随叔父左右,绝无半点二心,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其言辞恳切,眼神真挚,满是决绝之意。
一旁的邹氏见状,留意到张绣神色间似有些心急如焚的模样,赶忙关切地说道:“少将军?
你莫不是还未用餐吧?
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定是饿坏了。
鹦儿,速速去拿双干净的碗筷来,给少将军备上饭菜。”说罢,便朝着身旁的丫鬟鹦儿使了个眼色。
那鹦儿机灵得很,立刻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端着精致的碗筷快步归来。
张绣见状,脸上顿时绽露出喜悦之色,高兴地亲自搬来一把椅子,稳稳地放置在桌旁,而后大大方方地坐下,爽朗笑道:“好好!
今日正好借此良机,与叔父痛饮几杯美酒,一解心头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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