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你在我家车前想干啥?
蹭掉一块漆,你们赔得起呀!”
刘羿还没说话,队伍最前头的木呷蓄力大喊,这喊声震天,吓得精神小妹浑身一哆嗦。
举着手机正在拍照的精神小妹一回头看着牵着花将军的木呷没好气道:“你这穷酸样,这车未必是你的!
如果这车是你的,我把车吃了!”
木呷被人家怼的脸色铁青。
对呀,这车不是自己的,他扭头看着刘羿,刘羿将腰间的车钥匙扔给木呷。
木呷按着解锁键,雷克萨斯Lx570双闪灯亮了几下。
“来呀,看你怎么把车吃了!”
精神小妹吐了吐舌头:“呸……想忽悠老娘吃车子!
呸呸呸,不搭理傻逼!”
精神小妹离去,刘羿三人并没有上车。
“镇上哪家理发店技术好?”
木呷挠了挠头:“理你的头发,我不知道行不行,反正这镇上理发店剪锅盖头手艺好得没话说!”
三人来到《贾托尼》名字的理发店。
理发店精神小伙一大堆,手臂上纹龙画凤的更不在少数。
“老板,给我们整个好点的发型,明天相亲!”刘羿还没进店,就开口大喊道。
依诺紧紧挽着刘羿的胳膊,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轻轻开口打趣:“你也别故意逗木呷了,他才十七岁,正是爱面子、心气最盛的年纪,刚才被人当众嘲讽,心里肯定别扭得很。”
刘羿挑眉轻笑,目光落在前方少年背影上,非常随意的回了句:“男孩子就是要多打磨打磨,脸皮太薄成不了事。
今天这点小事都扛不住,往后真进了养殖场干活,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岂不是要处处碰壁?”
他看得通透,木呷自小在深山穷壤里长大,自卑又好强,见过的世面太少,极易被旁人的三言两语牵动情绪。
适度敲打、偶尔历练,才能让这个少年真正快速成长,褪去稚气,扛起责任。
说话间,三人已然走到街边那家名为《贾托尼》的理发店门口。
店面不大,不过三十来平,简单的铁皮门框,透明玻璃门上贴着早已褪色的烫染海报,边角卷起,满是岁月痕迹。
招牌是一块简陋的喷漆木板,“贾托尼造型”几个字歪歪扭扭,带着小镇独有的土味时髦,和县城精致的美发门店截然不同。
店里震耳的非主流dJ舞曲循环播放,音量开到最大,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震动。
透过玻璃往里看,店内的景象更是一目了然: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七八个年轻小伙,全是镇上辍学游荡的闲散少年,清一色的紧身小脚裤、亮面短袖,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黄的、红的、紫的参差不齐,是本地最流行的非主流样式。
“老板,给我们整个好点的发型,明天真要去寨子相亲撑场面!”
喧闹的店内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朝着门口投来。
当众人的视线扫到门口体型骇人、眼神冷冽的花将军时,店内十几个少年齐刷刷心头一紧,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抽烟的收了烟,玩手机的抬了头,原本嚣张散漫的姿态瞬间收敛大半。
刘羿大喊几声,一个穿着紧身花衬衫、留着厚重盖头刘海的年轻男人从操作台后起身,约莫二十七八岁,头发打理得油光发亮,耳朵上还挂着一枚廉价银耳钉,是这家店的老板贾托尼。
哥!
剪头发是吧?
没问题!
我贾托尼在咱们阿巴镇做造型八年,不管是帅气短发、商务碎发,还是精神小伙造型,我都拿捏得死死的!
“哥!
剪头发是吧?
没问题!
我贾托尼在咱们阿巴镇做造型八年,不管是帅气短发、商务碎发,还是精神小伙造型,我都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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