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以为高桥致和是听信了自己的所说,这听,给了罗天佑很大的自信。
当到了特高课一下车,罗天佑就迫不及待地向高桥致和指控:“高桥课长,就是陈枫,他为了要坐上警察局长的位置,他诬告我私通红党。
其实,私通红党的是他自己,他新娶的三夫人,就是红党。”
罗天佑自信满满地以为,有自己的指控,高桥致和本着是宁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的谨慎。
先不管你有没有私通红党,先抓起来再说。
再说了,自己可是提供了一个关键的证据。
那就是,陈枫新娶的三夫人,她是红党。
要知道,为了增加可信度,罗天佑用的是娶,而不是抢。
别看只是小小地只改动了一个字,可就是改动的这一个字,二者理解后得出的结果,那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天差地别。
邑罗天佑可是知道的,小鬼子特务对红党,那可是比之军统还要重视的。
要知道,红党成员可是有着高度的信仰,他们如果不幸被捕,就算你用尽刑罚,他们也不会吐露哪怕一个字。
如果不招,那说明你用在他身上用的刑不够,只要上够了刑,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但是,这个被无数审问人员奉为圭臬的信条,在红党成员这里竟然失效了。
不管你如何用尽刑罚,但都不能让其开口。
他们的血肉之躯,竟然比钢铁还坚韧。
而反观军统分子,他们可就相形见绌了。
有的甚至都无须上刑,只要用刑具恐吓他们一番,他们就会乖乖地开口。
只有极个别的人,才能坚守住本心。
罗天佑有时就想不明白,这红党的信仰,究竟是有着何等的魔力,能让一个经受住严刑拷打而毫不动摇。
说句真心话,罗天佑是对红党的成员,那是挺佩服的。
反正,自己就不行。
对这样的对手,你说小鬼子特务他们能不重视吗?
所以,只要是认为有红党嫌疑的人,小鬼子那是宁抓错,也勿放过。
罗天佑甚至都在畅想,只要小鬼子特务抓住陈枫,自己可要好好地扇上陈枫一顿耳光。
只要自己的手能承受的住,他就会一直扇。
虽然这样也不足以渲泄自己的憋屈,但心里也会好受上许多。
自从陈枫来当了副局长,罗天佑那个憋屈啊。
一开始,罗天佑还想摆摆谱,用自己局长的身份,打压恐吓陈枫一番。
不管你在别处如何?
但在警察局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得给我盘着。
是虎,你得给我卧着,我罗天佑,才是警局的一把手,你只是个副职。
如果你要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认不清大小王。
哼哼,那我罗天佑,也不介意出手教一教你。
但是,现实却给了罗天佑一记狠狠的耳光,响亮且清脆。
陈枫,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上任,带了一队杀气滕滕的小鬼子宪兵。
这阵势,罗天佑哪敢去触霉头。
自己有敢去直面质问小鬼子宪兵的力量吗?
答案是个:没有。
罗天佑相信,自己要是敢当面质问小鬼子宪兵,那小鬼子宪兵就能用刺刀捅了自己。
所以,罗天佑很是乖巧地欢迎了陈枫的上任,他所有的准备,全都没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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