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玛拉隔壁,如果可以,李士穷真想对这个大尉喷上这么一句。
还才投诚过来的军统分子,死就死了吧。
你可知道,你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他定了性,但咱们七十六号的损失得有多大?
这位可是刚变节过来的军统申城站行动大队第一大队的大队长啊。
这还没发挥出他应有的价值,就被这么一个荒诞的理由给打死了。
就其本身附带的巨大的情报价值不说,他的死,跟随他变节的那些军统人员会怎么想?
劝说咱们变节时,你们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七十六号,是为蝗军做事的。
在这申城,除了蝗军,咱们就是这个。
可现在呢,带咱们变节的大队长被人用如此奇葩的理由给打死了,可你堂堂的特工总部主任,不但不敢抓人,还要让手下给人赔礼道歉。
这他妈的,这不比孙子还孙子?
那我们顶着个汉奸的骂名变节,是变了个寂寞?
那这节,不变也罢。
要知道,李士穷还想着用这帮变节的军统人员,重搭七十六号的架构呢。
李士穷清楚,自己原先招募的人手,那可大多都是青帮分子,地痞流氓。
这些人,没经过正规的谍报训练。
让他们逞强斗狠,街头打架还行。
但是让他们干谋报这一行,那可就差远了。
而变节的军统分子却不同,他们可是受过军统谍报训练,他们的加入,就能补上这块短板。
但杜峰被一枪击杀,那变节的军统分子肯定是人心惶惶,自己的这个设想想要实现,只怕是有点悬了。
还有,这位陈夫人的撞车举动,明显就是大有问题的。
要知道,咱们七十六号的车,可是在追捕军统分子。
那这位陈夫人撞我们的车,其动机可是大有问题。
李士穷:我就不信,你们小鬼子军官连这点也考虑不到?
你们,难道都是猪脑子?
只是,这些,李士穷都不敢和这个叫佐藤的小鬼子大尉说。
他清楚,说了也白说,那还不如不说。
既然选择了给小鬼子当狗,那就得有当狗的觉悟。
狗如果敢质疑主人,那主人就再换一条狗就是了。
不过,李士穷问道:“佐藤君,磕头,赔礼道歉,这都没问题。
只是,佐藤君,这位陈夫人是哪位的夫人,能让你们蝗军如此的维护?”
“李桑。”佐藤笑得露出了两个大板牙:“那位陈夫人,可是申城警察局陈局长的夫人,你滴明白滴有。”
李士穷当然明白了,在申城,也只有那位陈局长,才能让小鬼子宪兵如此地给面子。
既然这位是他的夫人,那就难怪了。
只不过,这位陈夫人今天撞车的举动,确实有可疑之处。
只不过,自己不能明说,说了小鬼子宪兵也不会信。
所以,还是自己让人暗中调查的好。
开车的司机,和车内七十六号的人,连同姜满堂,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在小鬼子宪兵和李士穷的双重压力下,还是向王诗涵磕头,道歉。
王诗涵也大度地挥手:“既然你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至于修车的费用,也就不用你们掏了。
反正,咱们老爷有钱,也不差这点修车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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