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乔懵懂,蓝岚却是犹豫,“……嘉怡,你想说什么?”
“所以我让给你了……”郝嘉怡轻笑着去抚殷小乔被泪水染得尽数贴在颊畔的碎发,“从小我们就是朋友,跟你反目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好煎熬,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殷小乔,可是爱情和友情怎么就不能两全?
我又讨厌你又喜欢你,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啊?”
“嘉怡……”
“纪梵这几年也不好过,为了让我保守秘密不要害你伤心,他几乎做了一切都所认为对的事情,可到最后还是事与愿违,因为我,让你们渐行渐远了……”郝嘉怡说到后来,自己的声音都低了下来。
蓝岚看着她莞尔一下,伸手去揽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嘿,开窍了哈!
知道不该为了个男人伤害姐妹之间的感情!”
郝嘉怡张开双手抱住蓝岚跟殷小乔,“所以我以后都不害你伤心了好不好?
若你还喜欢纪梵,那我……就放下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可我却害你伤心难过了。
对不起,小乔,不想看你这么难过,原来你难过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难过……”
殷小乔莫名一怔,抽泣了几下,抱住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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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寒的半山公馆里,偌大的客厅,一身长裙的年轻女子正坐在长长的大沙发上发呆。
“妈妈……”趴在大茶几前画画的小男孩转过头来看她,小小手触着女子微有些冰凉的手,“小雄是不是不乖?”
秦非晚几下蹲身下来,在小家伙的身边抚了抚他的脑袋,“怎么这么说?
小雄很乖,一直都很乖!”
“可是新爸爸好像不喜欢我呀!”小家伙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他都不抱我,我想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秦非晚抚着他的头顶,让他仰起头来,“这房子就是你爸爸当初为我买的,他说过这里的一切都会照我喜欢的模样来布置,到现在,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
这窗帘、这茶几、这地毯,全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所以这里以后就是小雄的家,爸爸只是还不习惯,你得给他一点时间适应好吗?”
小雄低着头搅着自己的手指,“可是爸爸坏坏,他要狐狸精不要我们,我恨她!”
秦非晚张口想要解释,秀姐却正好从楼上拿了小药箱下来,“太太,到给小雄打胰岛素的时间了。”有对岚得。
秦非晚点头,接过秀姐拿来的小药箱,打开盒子弄好针管。
当她转过头来时,乖巧的小雄已经自己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主动撩起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圆鼓鼓的小肚皮。
秦非晚拿着酒精瓶对着小家伙的肚子碰了几下。
再抬头去看面前的孩子,明明害怕得皱紧了整张小脸,却偏生坚强地站在那里不懂不摇。
客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纪凌寒拿着车钥匙进来,一眼就看到正在给小家伙打针的秦非晚。
秦非晚给小孩子打完针红了眼睛,刚低头吹了吹小雄肚皮上针眼的地方,纪凌寒却正好迈步过来。
“非晚,花花它……”他竟一时哽咽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嗯?”
“我是说花花……它不会再回来……”纪凌寒目色淡然,整张脸苍白憔悴到不行,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丢掉手中的车钥匙,转身就准备上楼。
“凌寒!”秦非晚一惊,慌忙从身后唤住了正上楼梯的男人,“你在说什么?
什么花花不会回来?
刚才你闷声不响地跑出去,又闷声不响的回来,凌寒,小雄以为你不喜欢他,可你现在还在跟我说花花的事情!”秦非晚亦是气怒得不行。
纪凌寒回身,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望着客厅里的几个人,“非晚,花花死了,就在刚才……”
秦非晚讶异地微张了一下唇瓣,整个人向后软倒在沙发边。
“乔乔不会无缘无故把它从这里带走,也不会不管不顾把它交给她爸妈,说离开就离开。
非晚,你变了,不能说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可是,我也变了,我们之间也越来越陌生,我已经弄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纪凌寒几句话,一时堵得她话都说不上来。
秦非晚的目中竟是眼泪,“我不要……你知我并不想要什么……”
“非晚,我很累,非常非常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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