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造成谷内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的罪魁祸首,却心情大好的窝在客房里哼着小曲翘着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享受模样。
“帅哥爷爷,”一脸牙疼的模样,安悠然对着清溪老人发出第二百七十四次的逐客令,“像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当世泰斗不是应该每日修身养性悟道参禅吗?
怎能成日待在我这里,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呢?”
“那怎么行?”摆了摆手,清溪老人神情肃然的正色说道,“我要保护你啊!
丫头,你是不知道啊,现在谷里的女人至少有八成都有想杀你的心!
我若一走,你遇害了可如何是好?
彦彦会伤心的!
我做师傅的怎能袖手旁观呐!
?”靈魊尛説
暗地里恨得咬牙切齿,安悠然气到心肌梗塞:这货可真能装!
也不想想是谁一手将她推至风头浪尖,铸造成本年度最佳过街老鼠的!
?
明明是贼喊捉贼,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面貌姿态!
如果换成一般人,她早一块板砖拍死了事!
但偏偏摊上这种武功极高的主,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得,简直是如来座下渡化世人的罗刹阎王——心中再气却也只能忍耐!
“这就不劳师傅费心,小安我自会照顾!”正当她无法‘驱散恶灵’,束手无策之时,黎彦的声音如及时雨般的响彻在小屋里,“还请师傅回大殿休息去吧!”
眼睛圆瞪,显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态,清溪老人盯着黎彦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你……你为何在此!
?
我不是让你去天涧峰崖顶摘雪莲给丫头养伤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
“不就是采个药吗?
难不成师傅希望我去个一年半载?”从怀中取出一只布袋‘啪’的一声丢在桌上,黎彦眼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这里面的雪莲足够半年的药量,所以请师傅‘专心’配药,以后有事没事都别来打扰小安!”
掂了掂布袋的份量,清溪老人撅着嘴嘟囔道,“没见过这么讨人嫌的小子,做什么事都挑不出来毛病,真不可爱!”心不甘情不愿的提步刚至门口,又见他脚尖一转,跑了回来。
“不行,我还是不能走!”仿佛心中有极大的顾虑,清溪老人一屁股重新坐回椅子上,忧心忡忡的说道,”我不能让彦彦与丫头共处一室,太危险啦!
“
他的这一说法让安悠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顿时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是主子要打我,被您老人家知道了吗?”
“不是,比这可厉害百倍!”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眼黎彦,清溪老人笑得诡异,“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怕臭小子色心大起对你不利啊!
你在昏迷时,他曾说你是他的娘子,老夫一时大意竟着了他的道!
现在想来,丫头你一看便知是处子,何来娘子一说?
定是这小子不怀好意,想要避人耳目,名正言顺的行那不轨之事才会有此一说!
我可不能让他祸害你这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可惜他错误的估计了安悠然的脾气秉性,若一般女生听他如此一说必是羞态毕露,但偏偏安悠然本就不是个按牌理出牌的性子。
在她的世界里,好奇不仅是天性使然,更加是她行为准则的指导方向。
因此理所关注的造成了她的关注点并不在黎彦的话中,而是放在了更微妙的着眼点上。
一双灵动的大眼里发出灿烂的神采,安悠然兴趣盎然的问道,“帅哥爷爷,你怎么瞧出我是处子?
要怎么看?
你和我说说,有窍门吗?
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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