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骥一个箭步挡在青年的身前,急忙辩解道,“刘总管,祁檩此举实是迫不得己。
我等在途中断粮缺水,能回至府中己属万幸。
如是拖着货物,实难……”
“那又怎样?
你们要是因此死于大漠,好歹也算是鞠躬尽瘁,总比在这丢人现眼强!
最起码……还不必脏了我的手……”
不需多作号令,侍卫们己从刘修的狠戾眼神中明白了含义,锋芒闪动间便要将商队之人就地砍杀,却不想没等动手,就被人生生给打乱了节奏,“素只闻西域之巅,以越家为瞻。
却不知原来越家却是以刘姓者为尊。
恕祁某眼拙,没来得及问安请好,不知这位先生姓谁名甚,位居何职?
竟连生死大事,也可越俎代庖替你家主子一手包办?”
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堪堪活了三十余载,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个不知出处的毛头小子驳了面子。
且气焰何等嚣张,态度何等张狂?
实是千年难遇的彪悍;万年难见的奇葩!
无怪乎气得刘修活血通络力大无穷,抄起个狼牙棒就往祁檩的面门砸去。
而祁檩似是浑然不觉,不仅不逃,更是连半分躲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却是吓坏了在场的其他人。
须知入越家之日起,诸人便签了生死契。
自此是生是死,一条性命全由主子发落,就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得。
但祁檩乃一外人,要是闹出了人命,如果他日有人寻了来,又怎能善罢甘休?
于是乎,人们或劝或拉,无不极力阻止。
但七窍生烟的刘大总管岂是他们这些个下人能够左右?
幸一小厮见事态失控,叫来了越雍,方才稳住了局面。
“尔等喧扰至此,是否是已然当越某不在?”
不见得横眉怒目的不悦,未听得声色俱厉的训斥,长眉敛目的老者才一现身,便摄得一众人等栗栗危俱。
“主公!
刘骥此行货物尽失,虽口口声声迫不得己,但卑职怀疑他们是伙同外人监守自盗!
是以……”一个箭步,跪地行礼。
刘修一手指向商队和祁檩就告道,“恳请将其全部诛杀,断不可纵了此恶行!”
“谁说我和他们是一伙的?
你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对于刘修的指控不过眉心淡淡一扬,祁檩径自走向越雍道,“我都已经说了,丢货之事,与商队之人无干,均系我一人所为。
倘若硬是要追查,也只能定他们个失察之罪。
但至于我……”
“你家主子非但不该杀我,还应该好吃好喝的犒赏于我……”墨如点漆的眸子中流光闪动,青年直视越雍露出狡黠一笑,“毕竟……他真正所需,我己带到!”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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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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