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与安悠然距离稍近了些许,便被黎彦以性命相胁;若是不慎有何亲密举动……岂非越了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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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遭个天打雷劈,恐是不能应景!
楞楞注视着在黎彦强拉下离开的安悠然,陆鸿的心里当真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成日里闹腾到六畜不安的小妮子总算被人成功降服,从此天下太平添福加寿。
忧的是,怕只怕那位除妖勇士功力太过深厚,一不小心就会被殃及无辜,届时曝骨履肠岂非冤枉?
可是……要他未雨绸缪的去棒打鸳鸯以绝后患,陆鸿却也打死鼓不起那个贼胆!
毕竟从小到大接受的教导是要他趋吉避凶,对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这种傻缺行径,陆鸿自认觉悟和智商都不足以堪此大任。
因此对于安悠然的下场,他也只能默默祈祷但求多福。
到底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除了坚信恶人自有恶人磨外,他也确实别无他法。
然而己被黎彦拉至茗芷苑的安悠然,显是没有陆鸿此般乐观向上的精神,瞅着黎彦仿佛明霜傲雪的气势,不仅先前的嚣张荡然无存,就连残存的几两气骨也消弭殆尽。
一双点漆的大眼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耷拉着脑袋就开始装起可怜来,“主子……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你错了?”步伐一顿,黎彦回身看着安悠然似是而非的问道,“错在何处?”
颇有敬业精神的挤了点星星泪光,安悠然怯怯生生的说道,“一,不该瞒着你私自行事;二,不该越俎代庖插手朝堂政事;三……”
一五一十的坦白从宽,在偷瞄到完全不为所动的黎彦后,被安悠然果断的弃如敝屣,“您说哪错就哪错,奴才以后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你每次犯错就会保证,对我说了没有几百也有几十,本王怎生也没发现你改在哪里,善在哪里?”松开安悠然,黎彦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道,“还是你今天打算换个法子,上演其他戏码?”
被人当场戳穿,一般人都会觉得难以为颜,可惜对于安悠然的觍脸厚皮,却是九牛一毛无关痛痒,“快了,快了,奴才一定励精图治,争取下次给主子您换个花样。
所以您这次就先饶了我,保准有个惊喜在将来等着你。”
恐当今世上,除了这丫头敢与他造次,普天之下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
诚然,要是真有,也早就被他诛杀干净,否则黎彦实难想象,要怎样个劳心伤神,“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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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问你,你身在王府,又是怎样与陆鸿联系上的?”
“这个嘛……”原来唯唯诺诺的脸上重新神采飞扬,安悠然掩不住的洋洋得意,“山人自有妙计,隐者暗得玄机。
因为我知道在四海之内,不管是吃穿也好,玩乐也罢,宁靖堂自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所以我只消说想要买些新奇的玩意,便可借门人送货之机传递消息,这便叫左右逢源水到渠成!”
“你就没想过,若是管事不准,又当如何?”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敛,黎彦的波澜不惊显得有些厝火积薪。
可惜早被骄傲冲昏头脑的安悠然压根没有发觉,眉飞色舞的回答道,“管事怎样?
他能奈我如何!
现在王府的管事可是唐宁,我与他一同进府一同当差,那小子干过什么事,犯过什么错,就连偷看过几个姑娘洗澡,我都了如指掌!
他要是敢不从,我就是逼良为娼都绰绰有余。”
倾国的容颜霎时间薄暮冥冥,深深的吸了口气,黎彦默才磨牙道,“你这丫头,到底有没长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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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曦谷时我就和你说过,女子要有女子的自觉。
你不洗心革面也就罢了,还敢给我变本加厉的胡闹!
和陆鸿比肩嬉笑还不够,现在竟连市井混话都脱口而出,究竟是我说话太没分量,还是你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
心明眼亮不傻不呆,安悠然只听得一个开腔就知黎彦现在定是怒不可遏,更清楚的明白此时的解释就是狡辩,狡辩便是推诿,而……推诿的结果不是惨烈,也是悲壮!
是以,只剩下涎皮赖脸抱大腿这一选项,或可绝境重生!
诚然……要说出些肉麻的话来,对于安悠然本身来说,也是种突破自我的挑战,可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区区羞耻二字又何足挂齿?
“我当然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主子是要放在心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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