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肃辰与皇帝就赈灾的各项事宜商议完毕之后,萧肃辰就准备携安悠然同返南院。
本在一旁独自玩耍耶律倚墨听闻后前来送客,一直行至宫门才止住脚步。
唇眼藏着隐隐笑意,仿似好心的提醒道,“臭丫头,绮萝山庄一应俱全,你入住时只需带上随身衣物便可!
搬家时如有需要,命人来东宫传声话,我派人去帮忙!”
安悠然一听,脸色微变。
自己计划搬出南院的想法,还从未与萧肃辰提过半句,本打算尘埃落定后再与他说明,却半路杀出个搅局的太子!
这小子明明知道,还故意当着萧肃辰的面提前捅破,分明就是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
虽然心中略觉对不住安悠然,但想到能有幸看见萧肃辰不快的神情,耶律倚墨还是按捺不住的眉飞色舞,谁料萧肃辰听后,只淡淡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碧珞若是想搬至绮罗山庄,我自会安排,不劳殿下费心!”
“你……”没看到预期的好戏,耶律倚墨极为失望,硬着头皮顶住安悠然十万伏电压的杀人视线,不死心的试探道,“臭丫头要搬出去住,就不生气?”
萧肃辰摇了摇头,好似困惑的笑道,“我为何要生气?
碧珞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张,只要她开心便好!
难道……太子殿下另有高见?”
耶律倚墨何等聪慧?
又怎么看不出萧肃辰是在装傻充愣的明知故问?
小脸一黑就要发怒,却被安悠然当头赏了一记爆栗,疼得他眼泪直流。
“哎呀!
太子爷您这是怎么了?”不等耶律倚墨发出气壮山河的震天怒吼,安悠然一把扳过他的肩膀强行往宫里的方向送去,声色俱佳的惺惺关切道,“您眼睛见不得风沙,还非要送我们干嘛?
快回去休息吧!”
“我……”耶律倚墨气得青筋暴突,就想给安悠然顿颜色瞧瞧。
但自古一物降一物,还未等他发话,安悠然己先下手为强的开口恐吓道,“花小子,我这是在下人面前给你面子!
你最好顺坡下驴,见好就收!
否则别怪我一不小心,失手将太子爷假伴女人的画像,画它个千八百张,张贴的大街小巷都是!
万一被世人知道当今太子爷独特的品味和与众不同的嗜好……可就不太妙啦!”
“我那是被你强迫的!”被安悠然的话刺激的浑身颤抖,耶律倚墨已经完全进入一级警戒状态,战争一触即发,“你就是说了我也不怕!
我只需告诉大家实情就能还自己清白!
你少在那里打如意算盘,妄想我会受你摆布!”
“好啊!
你去说啊!”安悠然忽觉此刻自己仿佛古装戏中调戏良家妇女的地主老爷,“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相信!
一个堂堂的当朝太子会被个女子挟持,打扮成花痴模样,大模大样的走街串巷?
你是想被人当做疯子?
还是被当作疯得不能再疯的疯子!
?”
“一失足成千古恨!”耶律倚墨咬牙切齿恨得愤然,“你这是**裸的威胁!”
“一将功成万骨枯!”安悠然明眸半翕寒气四溢,“本姑娘今天豁出去了!
不是你亡,就是同归于尽!”
“好!
算你狠!”不能想象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在众人眼中瞬间转为变态或疯子二选一的状况,耶律倚墨最终选择妥协,愤恨的一跺脚,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宫里。
好不容易送走瘟神,安悠然正盘算如何向萧肃辰解释原委,却觉手中一暖,萧肃辰已经牵住她的手,边走边说道,“天色己晚,不如我们就在街上用膳可好?”
本来就对外界充满好奇,无奈最近杂事缠身,一直未得空一探究竟,现在有免费送上门的机会,安悠然又怎会说不?
可惜安悠然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与萧肃辰相伴来到耀京最大的酒楼——明辉阁,望着满满一桌子的珍馐美馔,她却只能眼巴巴的瞧着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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