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追求富贵,有人喜欢养马,这在圣人眼中并无区别,都是个人爱好。
但落后的社会制度,造成了人与人的不平等。
所以一个人从事自己的爱好,那就是快乐的。
如果每个人都做好自己的职业,国家就强大了。
可惜没人关注这个思想,只把前面的废话拿来做文章。
因此科举考试,就是把圣人的废话背下来,断章取义,扭曲道德,抠出合用的拿来套。
只要套得平仄对仗,逻辑自洽,最后把自己都套进去了,文章也就成了。
这是周近,确切来说是乔银他爹孟禄寒,总结出来的“诡辩法”,无往不利。
于是在其他宗室考生还在咬笔杆子的时候,乔银的文章就已经做成了。
不过他本着狮子搏兔尚尽全力的原则,依然慢慢的检查温习。
直到余下的时间不足以再誊抄一份卷子,检查成了垃圾时间,这才和其他考生一同交了卷。
事实也不出乔银所料。
当他的誊抄卷子再次送到宗室掌院时,司马匡看着这份试卷又是不住的叫好。
“好,好!
宗室里还是有才子的!
这篇文章算是读通了几分圣贤之教诲,当真难得啊?
看来这考封的确是不错,不光缩减了朝庭的度支,也让宗室子弟有了读书的动力,能封爵的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好!”
如此诡辩之才,明褒士大夫之美德,暗贬劳动人民之卑劣,却又文辞优美,诗情画意,简直是戳中了司马匡的心巴子。
最后,他朱笔一挥,在卷子上圈了个“上上”。
其他考官阅卷后,也分别画出“上下”,“上中”不等的成绩,总之都不错。
直到这张成绩“上中”的卷子定分,竟然是本次考封中的第一名,算是宗室状元了。
司马匡不禁问道:“文试已毕,这份考卷的原卷在哪儿?
是哪位王爷的后人所作?”
一名太监回道:“回大人话,是皇贵妃娘娘所收义子,名叫乔银的考生!”
“乔……噗!”
司马匡听了,不由得胸闷气短,眼前发黑;嗓子一甜,便隐约听见旁边的人都喊了起来。
“大人?
……大人!
……”
“快,传太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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