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沈清宜轻唤了一声。
陆砚似醒非醒,声音含糊和轻‘嗯’了一声,又把她的手往被子拽了拽。
脑子里想事多的人,睡眠浅,沈清宜想着陈医生说他昨晚一夜没睡,不忍心叫醒他,那只手任由他拽着,另一只手支撑在床边,倾着身子不敢多动。
就在她撑着一只手有些酸,准备换一个姿势的时候,扣着她的大掌用力一带,沈清宜狠狠地压在了陆砚的身上。
沈清宜惊慌抬头,发现男人并没睁眼,仿佛他刚刚那一下,只是做梦时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想要起身,谁知那只手被他五指扣着牢牢的。
沈清宜破罐子破摔,干脆睡在他身上,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放松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天起得太早了,竟也趴在陆砚的身上睡着了。
到了午间用餐,保姆阿姨喊人,周寒刚好从楼上下来,叫了那两个安保,正要去敲陆砚的门,门就开了。
“吃饭了。”
“嗯。”陆砚应了一声,伸手整理衣袖,“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周寒探着头,朝里面张望,“嫂子呢?”
“在睡,别打扰她。”说着走出来,将门带来。
回到饭桌上落坐,菜品很丰富,鸡、肉、排骨还有海鲜等,一共網
陆砚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你去厂子里的东西拿来。”
“好!”
周寒飞快的吃着碗里剩下的饭菜,就听到陆砚又说:“你们两个等会陪他去吧。”
他在对安保说话。
“陆工……”安保为难。
“前面就是边防哨所,这里很安全,周老板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要是有什么时候闪失,我也活不了。”陆砚说得一本正经。
周寒嘴里的饭菜差点喷出来。
见两人不说话,陆砚又说,“你们这样不是保护,而是监控,保护是尊重被保护人的意愿和诉求,监控则就是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无视被保护人的真实意愿,让他感到焦虑和难受,身心受损。”
安保:!
!
!
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到陆工对他们讲这么一长串。
监控这两个字真的担不起,他们也保护过很多重要人物,第一次遇到这么难搞的主,最后不得已,点头应下。
周寒懂了,放下碗筷走到厨房对正在吃饭的保姆阿姨说道:“下午再去买点菜回来,最好是当地阿伯阿婶刚从地里采摘上来的那种,下午四点半之前不要回来做饭。”
周寒在鹏城设厂,早就学会了鹏城话。
“好的,老板!”
吃完饭,周寒带着两个安保人员离开,车上,两位大哥十分威武霸气的坐在后排,安全感十足。
“我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呢。”还是沾了陆砚的光。
两名安保人员沉默。
其中一名忍不住开口,“周同志,您能不能开快一点。”
周寒手上打着方向盘,“急什么,陆砚只要是活着的,打架不比你们差,而且前面有哨所,我们这块地方相当隐蔽,倒是我,真的有点危险。”
“您哪里危险?”
“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么有钱,随时可能遇到绑架什么的。”
安保大哥心里有话不敢说,继续保持沉默。
陆砚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妻子,巴掌大的小脸上一片恬静,乌发随意的撒在枕上,绕在颈间。
胸前那片柔软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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