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眸光突然变得冰冷,“他跟豆豆见面没有?”
“周少卿是以捐赠幼儿园一栋楼的名义过去的,目前还不清楚跟小少爷有没有接触。”
“不用查了,派人继续盯着他,他最近应该会跟国外那边联系。”
挂断电话,沈肆思索片刻,决定先按兵不动。
现在周少卿和国外的陈耀都躲在暗处,而且鹰已经被发现,无法再给他提供更多有关陈耀的信息,与其一直这么防备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还不如什么都不做,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十分肯定,周少卿去幼儿园的目的就是拿到豆豆的头发之类的,毕竟豆豆跟苏以柠是母子关系,拿不到苏以柠的头发,拿豆豆的也是一样的。
傍晚,苏以柠和沈肆一起去幼儿园接豆豆。
在外面吃过晚饭,沈肆让司机先送豆豆回家,他跟苏以柠则是去医院看季伟宏。
刚到医院门口,正好遇上温立泽和温敬红。
看到苏以柠,温敬红脸色有些不自然,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以柠,我是过来跟你爸道歉的……”
苏以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哦。”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朝住院部走去。
直到她跟沈肆走远,温敬红才忍不住小声嘀咕,“不就是搭上了沈肆所以才这么狂,我不信……”
温立泽不耐烦地打断她,“妈,你说够了没有?”
温敬红被他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转头对上他冷如刀锋的眼神,吓了一跳。
同时,心里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立泽,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会还对她有什么乱七件继续看。
看来,很快就能知道陈耀的目的了。
接下来几天,周少卿那边都没了动静。
倒是聂氏那边很热闹,聂维清处理了好几个聂氏的股东,原本就发展的一般的聂氏在这番动荡之下,变得更加人心惶惶。
聂维清为了稳定聂氏,只好又上门求沈肆,希望沈肆能给他几个项目,让聂氏度过这次危机。
沈肆冷冷看着他,“你没有给我任何有效的信息,我为什么要给你项目?
我不是做慈善的。”
聂维清脸色难看,看向沈肆的目光中带着哀求,“就看在我们以前是兄弟的份上,你帮我这一次,行吗?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来麻烦你。”
他垂着眸,身侧的手不自觉紧握。
如果不是当初沈肆不计后果地打压聂氏,聂氏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他现在不仅不能报复回来,还要在沈肆的办公室里低声下气地求他救自己。
聂维清心里充满了不甘心和恨意,他跟祁若雨一样,都恨着沈肆。
如果不是沈肆,他不用跟祁若雨互相折磨,聂氏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模样。
可他也清楚,他没有能力对抗沈肆,还得求沈肆帮他。
沈肆淡漠的目光落在聂维清身上,心里并没有丝毫触动。
从聂维清选择帮祁若雨算计苏以柠那一刻,他们就已经不再是兄弟。
“你以前帮祁若雨做那些事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想过,我们是兄弟。”
聂维清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也唰地一下白了。
“阿……阿肆,我这五年来每天都在悔恨中度过……我以前被祁若雨蒙蔽了双眼,等知道真相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不是后悔,你是发现自己承担不起后果。”
聂维清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抬头看向沈肆,“无论如何,我这五年也得到了报应……阿肆,我也不奢求我们能回到从前,我只求你放过聂氏,给我一条活路。”
“我不会再对聂氏做什么,但也不会帮聂氏。”
听到这话,聂维清也明白沈肆是不可能帮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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