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锋想将“女同学”周彤一起拉上,周彤却没有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翘班,工作不想要了?
萧良他们正准备撇下周彤离开,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人从大堂里侧的办公区走出来,招呼道:
“小周是萧总的朋友啊?”
又掏出名片递给萧良、沈君鹏、许建强、叶晓华、孙国强、葛云锋等人,自我介绍道:
“侯敏越,会议中心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请萧总、沈总、许总多加指教。”
萧良看了一眼名片,侯敏越,钟山宾馆集团副总经理。
钟山宾馆作为省属独资企业运营,虽说国资口的级别比较泛滥,但副总经理好歹也是副厅级别的人物;也是全委会议这种关键时刻,他这样的人物才会寸步不留的待在宾馆里值守。
“……”萧良笑了笑道,“周彤是我舅表兄葛云锋的同学,今天比较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都这么晚了,宾馆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难得有机会遇上,小周跟同学好好聚聚呗。”
侯敏越也是江说天海精工往后将成为南亭系的一员,是带着讥讽跟挑拨离间,沈君鹏也不可能听不出来。
不过,他的性格,远没有孙仰军那么尖锐跟刚愎自用。
眼前的现实确实是萧良帮他渡过最难熬的艰险,又没有染指天海精工的控制权,即便日后是要对天海精工的发展发表一些建议跟主张,只要没有大的利益冲突,沈君鹏也会配合。
如果连这点都忍受不了,还谈什么卧薪尝胆、发奋图强?
沈君鹏索性就直接邀请萧家的侄子葛云锋,在天海精工的业务链里发展,往自己头上多贴一道南亭系的标签,也省得丁文江那番阴阳怪气的话落在大家的心里膈应人。
见萧良没有表示反对,许建强问葛云锋:“之前的厂家还有没有联系?
这一块业务确实可以重新做起来。”
葛云锋知道萧良事情做得很大,但并不知道具体做得有多大。
他们作为秣陵机床厂的子弟,虽然现在都脱离关系了,但天海精工是什么规模还是了解的。
天海精工的董事长都直接说要介绍业务给他,葛云锋怎么可能不兴奋?
他看向萧良,也不知道沈君鹏与许建强的话茬,他能不能接。
“有这个机会,你可要跟孙总好好学了,”
萧良现在不想在天海精工上投入太多的资源跟精力,却也不是要跟沈君鹏撇清关系,伸手将葛云锋摆桌角的手机拿了过去,说道,
“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得跟我妈通个电话,问她明天早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回东洲……”
萧良拨通他妈的手机,才知道她妈难得回一趟秣陵,小舅妈拉着她妈少年时的两个老同学,这时候正陪她熬夜打牌,明天也没有打算回东洲,准备在秣陵多住两天。
他姥爷是东洲狮山县籍,但解放前参加革命离开家乡,他妈以及他两个舅舅童年是跟着他姥爷的工作调动到处奔波,解放后才到秣陵定居,小学初中都是就读于机床厂的子弟学校,考入中专后才跟他爸相遇,申请一起分配回东洲工作定居。
秣陵其实要算他妈的第二家乡,他妈跟少年时的同学,以及他两个舅舅、舅妈,都是天海精工前身秣陵机床厂的子弟。
国内五十年代到江、温骏、唐国斌、郭峰这些人面前,努力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情绪实难平复。
九一年他们兄弟俩人辞去公职下海,短短七江哈哈笑道,“实在没有必要让这种小事影响到心情,赚钱嘛,以后有的是机会。”
“俞小荣、唐逸凡他们缩了,估计以后也别想再能支棱起来。
我想了一下,这次还是决定从星海撤出来,以后就跟着丁总、韩总你们讨口饭吃。”温骏说道。
孙仰军逃了,融金留下来的操盘团队以温骏为首,在星海总计持有20%的股份。
以这次协议的基准折算,他们无论是拿股票资金,还是拿现金,能撤出六千万,也是他们这些年给孙仰军做牛做马所得。
在这个年代,六千万对一个操盘团队来说,其实也不少了。
唐国斌与曹启华的光耀资本目前扣除掉投资人的钱,自有资金都不到六千万。
“你们从星海撤出来挺好,”丁文江关心的问道,“你们撤出来,是打算自己单干,还是想合到唐总的光耀资本里一起做大做强?”
唐国斌这一刻如坐针毡,此时想吃后悔药都来不及了。
长达一年的牛市过后,沪深两市也不可避免的进入低潮期,唐国斌没有之前日进斗金的爽感,持续半年多颗粒无收,也是非常的难受。
而受外围金融风暴的影响,唐国斌也看不到未来一两年,国内证券市场做价值投资有什么成绩,他承认自己是沉不住气了。
就当时而言,越江控股即将拿出来拍卖的六千万股天海精工,确实是非常好的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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