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母留子的意思了。
宴清风笑了起来。
父亲若真了解他,就该知道他能挨刀捅,却从不吃威胁。
“想想你是什么年纪,还能在沙场上驰骋几年,你确定那些将士们还能死心塌地的被你招之即去?
你要拼一把,可以,我奉陪。
当然有人跟你,也会有人跟我。
孰强孰弱谁能料准。
哪怕我输了,你再生个儿子培养个二十年,就一定有能耐又听话?”
俗话说父慈子孝,父不慈,他还孝个屁。
宴清风无视了宣王越来越郁沉的眼色,顿了顿,继续道:
“我满脑子就一个女人,你把对她不利的想法放肚子里,毕竟我年轻冲动不顾大局,真搞出内乱的事来,就鹬蚌相争渔人获利了。”
父亲真会为了李朝瑶,不惜与他兵刃相见吗?
但凡没疯,都不可能走这一步。
父子之间先拼个两败俱伤,只能是那些驻守在封地虎视眈眈的番王得利。
他们要彻底把持皇权,只能一条心。
宣王的脸色一沉再沉。
“好,真是我的好儿子。”
宴清风笑得肆无忌惮,“你要舍不得李朝瑶,把她接出宫去养着呗,然后跟我母亲和离,皆大欢喜不是?”
宣王气极反笑。
“和离?
你母亲受得了?
你看她是能离得开我的样子?”
这个,宴清风的确不能替母亲做决定。
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熬,哪怕和父亲吵得再凶,哭瞎了眼,也不曾提过和离。
……
宴青菱在马车中等了半日,等来冯志的一句传话。
“宣王吩咐了,送小姐回去。”
宴青菱掀开车帘,“他人呢?”
冯志犹豫了下,说道:“宣王有事暂留宫中,这几日不会回王府,宣王说让小姐你陪着夫人,劝导劝导。”
宴青菱用力一甩车帘,似是宣泄什么。
“回吧。”
更晦气的是,在宣王府的大门外,还遇上了瘸着腿的康子意。
当初宴清风揍得狠,他的腿到现在还没好全。
宴青菱无视了他,径直往里走。
“青菱……”
康子意拉住她手腕。
“滚开!”宴青菱用力甩开他的手,“还敢来烦我,你想死吗?
!”
康子意固执的拦住她去路。
“你父亲都原谅我了,你也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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