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面对他的温柔,卓明月会更害怕。
怕自己动心,无知无觉的栽进去。
这世上对她好的人实在太少,那一点温存,她容易留恋,容易当真。
可她也清楚男女之情这东西如同焰火,绽放时绚烂盛大,有人沉迷其中为之生为之死,可转瞬即逝后,你甚至找不到它存在过的痕迹。
她问:“将军来办什么事?”
宴清风听出了她声音中的不稳,神色一顿。
“这不是你该问的。”
她便识趣再没有开口。
除了情爱那方面,其他的事,他从不允许她涉足踏入。
晚膳时候,卓明月没动两口,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冲出去弯腰在角落里,呕得天昏地暗。
宴清风没有跟过去,坐在原处,脸色不大好看。
他见过别人这样吐,事后被诊断有孕,網
卓明月耸拉着脑袋,没有否认。
就让他当作自己是在介意那点情情爱爱的东西吧。
没准还能博他几分怜惜。
宴清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语气难辨:“今日还见过谁?”
怀里的女子沉默半晌。
她是跟着皇帝的侍卫去暖阁的。
寻芳园人多,耳目多,他大概已经知道她今日见过皇帝。
卓明月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不说爱不爱长公主,我也不说见过谁。”
宴清风揉乱了她头发,“长本事了。”
他没有发怒的意思,甚至语气里有点宠溺的意味。
卓明月仰起脸,眸含楚楚星光。
“我怎么想怎么看,你不在意。
既然不在意,为何要多问呢?”
宴清风似乎笑了笑,“吃醋了?”
卓明月想起他同长公主说的话,他不喜小心眼儿的女人。
“……将军认为我能够毫不入心吗?”
她得表明她在意,又不能无理取闹为难他,她也没有逼迫他的本事。
男人只喜欢恰到好处的小打小闹,以此证明他被依赖被迷恋。
宴清风抱起她,让她坐在沉香桌上,握着她双肩,平视她。
“那你不必入心,我不爱她。”
他没必要骗她。
卓明月追问:“若长公主愿意出嫁,你会娶她吗?”
仔细想来,爱不爱倒也的确无关紧要,主要是看他如何抉择。
宴清风眸色微微一沉。
“在想什么?”
这么关心他娶妻的事,难道还惦记着他说过的,娶了妻就放她走?
卓明月的手掌柔弱无骨地抵在他胸膛,指腹在他心口处绵绵画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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