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话,让一直没有离开的安王都吓了一跳,这次母后是站在舒云昭那边,在帮着她说话?
“母后,是不是太严重了?”安王提醒了一句。
太后白了他一眼,说道:“肃儿,你是不是傻?
我们大夏的国体,不容有失,平日里哀家看不上舒云昭,那是我们性格不合,并不代表哀家就要纵容别国的野丫头在我们京都闹事。
你再怎么宠着凡儿,会让他去西秦,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当街跟皇亲国戚找麻烦么?”
安王一听,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他再仔细一想,那个辉月郡主,确实是犯了不少错误。
这次舒云昭收拾她,其实也是帮大夏保住了颜面,即便是西秦知道了,也该想着怎么补救,而不是问罪。
“你也该回去了,他们今日算是立功了,而且云昭既然发话了,让官府按照杀人未遂罪处理那个男人,就按照她说的办吧,什么样的狗男人,这点责任都负担不起。”
太后毕竟也是个女子,听说了刘三金的行径,同样没有任何宽容。
苏家若是知道,长公主和太后娘娘都发了话,估计不但不敢求情,反而会让京兆尹赶紧动手。
“毕竟那个人是苏家的……”安王想起他和苏家的姻亲,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太后却没有给这个面子:“少了一个这样的下人,对苏家也是好事。
来人,去苏家帮哀家传个话,苏侯治军严明,治家也当如此,再赏赐些绫罗绸缎给苏夫人,她被褫夺了诰命,也该安抚一下。
府中这些下人,她也该好好的管一管。”
安王在旁边站着,都有些紧张了。
他差点忘了,母后只是偏心他,在他的事情上很少讲原则,当年能够帮皇兄登基,再铲除了潜在的威胁,也就是驸马,那都是手腕。
他不再言语,甚至想要收回刚刚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对哀家的处置不太满意么?”太后反而想要让他说。
安王想了想,试探着问了一句:“母后,既然垚儿和云昭这件事办得好,是不是也应该奖赏一番?”
太后听了之后,叹了口气:“看来哀家之前确实对你太放纵了,让你失去了很多判断……他们做的对,朝廷乜有降罪,哀家没有怨言,已经是对他们的认可,若是真的奖赏下去,那就有些得理不饶人了,才是真的打了西秦的脸,到时候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安王终于听懂了,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还是母后想的周到。”
“你也不能总在宫里,先回去吧,见到那两个孩子,记得帮哀家带一句话,他们今日的出发点很好,方法还可以再圆滑一些。”
太后都已经发话了,安王自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
虽然他还想问,南楚的人刚来,怎么西秦的人也到了,而且都不是通过邦交的形式。
上官护就算了,毕竟是跟萧长风有交情,虽然有任务,也算是跟友人回家,而西秦这两位,也不知道带了多少人,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
太后并不是没有兴趣,而是不想跟安王探讨了。
这个儿子,还是不太适合议论这些。
想必先皇也是明白这些,所以坚持把皇位传给了萧严,也就是如今的皇上。
安王离开之后,宫人才汇报,说是西秦那两个人已经去了礼部尚书那里拜访了,想必是要面圣了。
“先不管他们,如此没有礼数的丫头,哀家不喜欢,西秦能够让这样的人出来,已经是对我们大夏不够重视,还好不是正式邦交出使,不然这样使者没有走出大夏,我们两国已经打起来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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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退了出去。
至于其他人的反应,其实都是大同小异。
宫里真正高位的人,不管跟舒云昭之间是不是有矛盾,都知道这件事舒云昭干得漂亮。
只有苏家这些被矛盾和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才会觉得这次舒云昭闯祸了。
安王回去之后,跟崔丽娟打听了一下,萧锦垚和舒云昭是不是在府中。
刚好萧长风和上官护也回来了,安王就顺便让人去请萧锦垚和舒云昭过来。
上官护知道,这个场合自己就没有必要在场了,跟安王和崔丽娟请辞之后,就自己回房去了。
正在院子中研究服装店的陈列和供货渠道问题的萧锦垚和舒云昭,听到安王从宫里回来,请他们过去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担心。
这种情况,若是宫里的人给他们的不是认可,而是斥责,那这个朝廷的骨头也是软的。
“行,我们知道了。”
舒云昭伸了个懒腰,筛选供货渠道这件事,确实不太容易。
尤其是他们这次卖的是成衣,要求又是各种码都要有,而且供货一定要稳定,布匹的供给是他们提供,还是做衣服的人自己想办法,这个都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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