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红棠扫了一眼两只崽崽儿,理所当然地点头。
就算是报仇设陷阱,也是讲究计谋的。
兵法谋略就该从娃娃抓起,免得以后吃亏。
一听三十六计,黎翡下意识朝她看了一眼,颇有些心虚。
楼桦丝毫没听出来有什么问题,还好奇地问什么是三十六计。
楼似夜是太子少师,本就极擅长授课。
即便对象只是两只懵懂的崽崽儿,也极为耐心,讲解中还会举例说明,绘声绘色。
黎红棠一手托腮,双眼放光地盯着授课的楼少师。
清雅出尘,郎艳独绝。
越看越觉得自己当初强取豪夺是最机智之举。
这般举世无双的相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灼热,楼似夜顶不住了,转头看她。
“娘子可是有话要说?”
黎红棠想都未想,脱口而出。
“相公,我觉得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正在用功读书的两只崽崽儿扭过头:?
面对猝不及防的表白,尤其还是当着孩子的面,楼似夜耳尖微红,故作淡定地轻咳一声。
“何出此言?”
黎红棠把手里的书卷晃了晃,嘴角微翘,眼儿弯弯。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脸问号的两只崽崽儿:?
楼似夜一开始没明白其中深意,仔细一咀嚼这两句诗,耳根都红了。
楼桦皱着好看的眉头,看向自家亲爹,满脸的求知欲。
“为什么鸳鸯要在被子里?
鸳鸯不是在湖里吗?”
楼似夜:……
才高網
黎红棠笑着伸出手,金环蛇飞向她,缠在她手腕上,点着笑脑袋。
跟刚才龇牙吐信子,判若两蛇。
“它可不是宠物,是护主的宝贝,有剧毒的。”
南宫夭夭一听有剧毒,当即脊背发麻,搓了搓脖子,有些委屈地控诉。
“棠棠,你变了。”
明明她才是姐妹儿的小可爱啊,怎么就变成了一条臭蛇。
黎红棠噗嗤一声笑出来,点了点她颊上的小梨涡。
“多大的人了,还吃一条蛇的醋,羞不羞。”
南宫夭夭噘着嘴,又黏上来,脑袋搭在她肩膀上。
“我不管,我才是你的小可爱,嗯,是最可爱。”
黎红棠眼里带着些许宠溺,忽而想到有段时间没见她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
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
南宫夭夭刚回上京那段时间,可是三五不时就往将军府跑。
可自从那次教坊司回来,就鲜少见到她的踪影了。
南宫夭夭眼神躲闪,赶紧换了个话题。
“棠棠,你还记得花不菀吗?”
这招果然好使,黎红棠听到花不菀的名字,脑海里闪过一双圆澄澄的杏眼。
花不菀是上京首富花奋斗已故正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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