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
卫子夫气呼呼的转身就往门口去,她自己一个人也能办,不用这么三番两次的求人,她不能轻易出未央宫,其他人还不能出去么?
刘彻怎么能猜不透她的小心思,淡淡的警告道:“别刚安静下来几天,你就沉不住气,有时间你还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
卫子夫停住脚步,转头疑惑的问:“什么为什么?”
“她本可以不用去封地,但是当初是姐姐自己主动走的,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不是说想到处走走.
.
.”
刘彻不经意的背转了身子,装作找东西的模样,一边状作随意的跟她说:“想不明白就听话,别什么都管,你自己跟陈掌还没掰扯清楚呢,就别管家里这些小事了。”
这么说还是她多事了?
也不知道这是谁亲姐姐的事情,卫子夫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怼他,一甩袖子走人了,坐上了轿辇还在一个人叨叨:“也不知道陈掌怎么就得陛下看重了,三番两次替他说话。”
郦苍在旁边猜:“也许是能力不错吧!
陛下一向偏爱有能力的人,多少出些格都可以原谅的。”
卫子夫半笑着斜眼看她,说道:“你也挺有意思的,之前用他的时候,你眼睛一点不错的盯着人家。
现在我不用他了吧,你又帮他说话。”
郦苍一脸骄傲,心情不错的回答:“是皇后告诉我,不要先入为主的让偏见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要一视同仁,我才有此谏言的。”
“行吧!”卫子夫赞同的点点头,“看在我教导有方的份上,明天让姐夫进殿来坐坐吧!”
“姐夫?”郦苍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卫子夫,一旦下了决定,还真是对谁都狠得下心,“那明天詹事陈掌休假一天,奴婢去请您二姐和姐夫一同进宫来说话吧!”
亦步亦趋跟着的瑕心,听着这番对话,似懂非懂的晃了晃脑袋,然后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在她身后,双彩虹渐渐散去,消失不见,只剩了聚集得越发密集的墨色积云,慢慢盖在了长安城的上方。
站在宣室殿门口的孔立,敲了磕磕绊绊的小黄门一个脑嘣儿,“笨蛋玩意儿,要你何用?
陛下吩咐你送个斗笠,告诉皇后早些回椒房殿的事你都办不好,找不到人,还敢回来?”
小黄门生怕被责罚,头越缩越低,磕磕绊绊的回道:“走走.
.
.
走错地方了,我也不知道皇后去的是长乐宫的方向啊,拿.
.
.
着东西到椒房殿的时候扑了个空,那边的景福姑娘也不知道皇后去哪了,我只好先回来了。”
孔立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他一脚,也怕惊动刘彻,小声训道:“废物!
还不赶紧去长乐宫!
皇后肯定是去看言乐公主了!”
被训的小黄门半瘸着左腿一溜烟的跑走了,旁边围观的小黄门一脸谄媚的凑上来,奉上热茶,道:“您不必动怒,总之陛下的关心是传达到了,皇后身边的那些人总不会真让皇后淋到雨的。
况且,陛下刚跟皇后拌了两句嘴,这会儿说不准是顾及着大将军在外辛劳,才安抚皇后的,这件小事估计根本不会传到陛下那里。”
孔立回头瞅了一眼殿门,见掩得严严实实的,这才笑着把茶盏递回给他,然后反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谁给你的胆子偷听!
还敢来我这里妄图揣测上意!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谄媚的小黄门被打得一愣,下意识就往地上跪去,不住的道:“奴才错了!
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贵手!”
孔立可没那么宽容的心情,直接喊人拖了下去:“罚入暴室,按宫规处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