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是说,公主只要想好了,那就去做吧!”
“你不是来训我的?”
李驰笑得很温柔,只是多看了几眼她腰间火纹的木牌,是敬声那小子从自己手里拿走的羌人木牌,代表着希望和庇佑,心中了然,淡淡回道:“保护一个人,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判断,公主想清楚就好!”说罢,风也似的告辞出宫了,像是生怕沾上些什么麻烦。
判断?
她头一次接触这个词,后来知道这件事真的很严重,间接导致张侯被褫夺侯爵,也生怕被人察觉出她在其中说谎了,更不敢说,只能默默的自己琢磨,什么叫判断呢?
卫伉说,判断就是直觉,据儿说,判断是选择,选择不就是黑白么,所以她本以为卫伉说的是对的。
可一直到今天,她本想打听平阳公主的事情,偷听了母后的说话,就像是打开了新的世界一样,明白了什么叫判断就是选择,大人的世界里没有对错了,前面的路都是对的,只有愿意走的、愿意承担的,选择心甘情愿的就是他们最终对世界的判断。
去病表哥选了战场,是对自己的判断;姨夫选择了鼓励,是对自己未来的判断;而母后选择了保护,是对家人的判断。
那自己呢?
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判断和选择,都是感觉、好像,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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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是不是这样子,也太幼稚任性了些呢?
言乐蹲在太液池旁的枣树旁,边想边哭,她好像活得太失败了,什么都做不好,也想不明白,不明白朝局和想上战场有什么区别,不明白同一句话,对她说和对别人说有什么区别,每天就知道缠着人玩。
言欢和言笑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面面相觑,好好的,怎么跑这里来哭了?
“是我这几天冷着她太过了么?”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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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是该好好想想,这么盲目的护着一个人,到底对不对,今天承认了一句过分的讽刺,以后呢?
她还要替人家杀人放火么?”
“也没那么严重吧,再说那个公孙敬声顶多是个办不成事的,杀人放火的也不敢啊!”
“我就是个比喻,夸张一下。”
“那我让华叶最近仔细的看顾着她吧!”
言笑揽着言欢的肩膀,饶有趣味的说:“你跟哥的性子真的很像,说狠下心来就能狠下心来,不管对人还是对己。
这几天看小乐那个委屈劲儿,好几次都忍不住了,偏你还能板着脸。”
“切!”言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道:“我是像母后好不好!
对自己狠一点,才能更有立场去说别人,去病表哥?
虽然狠劲儿是让我佩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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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自己贼有主意就算了,还是个谁顺着就跟谁好的性子,我才不跟他一样呢!”
“哥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你误会了。”言笑望着那颗绿意盎然的枣树,咧开嘴笑道:“哪天我让阿襄哥哥点醒他,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言欢摸了摸鼻子,像吃了酸枣一样眯着眼睛去看她的大姐,又看看远处蹲着哭的言乐,内心无奈的吐槽,“爱情呐!
真是让人盲目自信,还会消磨斗志,还是不沾染的好!”
绿柳青黄,烟波袅袅,风波将平,春耕开始,长安城将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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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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