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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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卫君孺喉头滚动了一下，抬眼往上看去，然而不争气的眼泪依然滚滚落下，“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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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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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像是当年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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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告诉我，父亲就是因为不给自己留后路，才累出的病，以致早逝，给他留了机会。

所以，任何时候不要过于信任他人，过于依赖她人，要学会给自己留后路，这只是我跟继父学者养成的习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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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信任你们。”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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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继父在，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卫少儿埋首在卫君孺的颈窝旁，咬住自己的袖口，又缓缓松开，“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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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在，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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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样，母亲不会死，大哥不会，嫂子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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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不应该对他态度那么恶劣的，我应该好好孝顺他的，怎么办？

我好像做错很多事情！

！

姐！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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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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