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姑姑说,姓刘的最容易说话反悔了。
当然,这些也都是小插曲罢了,卫子夫最担心的还是刘彻的身子,都两个多月了,好好坏坏,就这么来回折腾,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只是靠着药性,照旧露面了年底各种推脱不掉的宴席和祭祀,多亏有霍去病耀眼的存在,大家也没那么关注刘彻年后到底是不是继续病着,一切还算是安稳。
十月过后长安骤然冷了起来,眼瞅着休沐已过,官员复朝,刘彻依旧没有好起来,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难受得日日拉着卫子夫赖着不想起床喝药。
卫子夫看着刘彻整整瘦了一圈,也是心疼,无奈叫了刘据和言笑进来商量,“选个离宫让你们父皇去修养一段时间吧!
要不开朝之后,事情一多,根本就没体力应对了。
而且宫中医官看了这么久,陛下也不见好,去离宫了也方便换几个医官前来看看,你们觉得怎么样?”
言笑和刘据照常扶着刘彻,好容易在殿内绕了几圈,刘彻这次却累得汗都出来了,死活不愿意动弹了,“言笑,着人备水沐浴吧。”
刘据劝道:“父皇,还是让我给您用热水擦一擦吧?
这屋里炭火烧得虽然旺,泡舒展了,沐浴出来一定会觉得有些冷。”
“那喊孔立带人进来吧。”
“不用。”刘据转头对言笑说:“长姐,就让孔立多多备好热水,我来给父皇擦身子就好。
咱们还要商量一下离宫的事情,就别让太多人进来了。”
“好,你等我。”言笑把换洗的衣服交给卫子夫,转头出去安排热水毛巾和炭盆。
刘彻一手拽着床头的卫子夫,看着这一切微微的笑,都长大了,不用吩咐就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他也能放心的多修养一段时间。
“去鼎湖吧?”卫子夫疼惜的给他抹掉额头一层层的汗,商量道:“阿襄刚跟言笑从那里游玩回来,一应宫室、人手都算不错,离长安差不多一百多里左右,陛下也不至于过分舟车劳顿。”
“你跟据儿就留在长安吧,昨日给朕施针,你在旁看着脸色都发白,比朕还像个病人,若是请来的新医者用什么虎狼方子,你再晕了,还要照顾你。”
“父皇,我要跟着你!”没等卫子夫反驳,刘据先不干了,“让母后留下吧!
长安需要有人看顾,让据儿跟着您吧,别人服侍您,我不放心!”
“乖!”刘彻拍拍他的肩膀,自己也很想带着他去,可是朝中这段时间不少人蠢蠢欲动,自己就算是病得再糊涂也是感受到了的。
卫青和公孙贺一起揽了朝中所有的军事,霍去病接手了所有的边防和整兵事宜,重新养马,以备后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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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有些意见的。
“据儿,这次时间不长,你就跟你母亲留下,也学着处理一下政事,盐铁和告缗都算是有了眉目,有张汤帮忙,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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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看着不要出了乱子就好。”
刘据:“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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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子夫却有些懂他的意思了,出言问道:“陛下想带卫青和去病走?”
刘彻点点头,看到言笑领着人进来,强撑着要坐起来。
刘据却手脚麻利的按住了他,起身跑过去吩咐人把东西都放了进来,除了孔立,再没留人。
刘彻在卫子夫的帮助下,边脱衣服,边说:“朕病着,却没瞎,能看得到大家的脸色,昨日李蔡和李敢来了,说了不少的事情,六郡和旧臣现在都有些额外的心思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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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有精力处理,只是想让他们先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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