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房殿众人提着宫灯悄悄的四散而去,明明灭灭如萤火一般,轻轻飘过各个宫室,除了被特意嘱咐喊起来的刘据,长乐宫和未央宫的贵人们还在继续酣眠。
武百官一个交代,呵,陛下还没死呢,本宫不知道除此以外,他还能来要什么交代,所以急匆匆召能入宫的几位来,就是要商议一下,如何对外宣告陛下的情况。”
众人还在沉默,石庆率先开口,“皇后,丞相李蔡在朝中说不上被陛下冷落,却也近不如张汤,亲不如东方朔,遑论卫大司马和骠骑将军,有两位将军在陛下身边,该丞相所为的自然会让他知晓,虽然论理,他该知晓,但不让他知,皇后也本没有什么要给他交代的。”
不只是在场的,上下都知道,丞相是个摆设,确是个不得不放在那里的摆设,最后跟刘彻处到什么地步,全靠自身努力,这个职位自身是带不来什么光环了。
刘据却有不同的观点,“若是平时不理也就算了,但是他主动来等,不管为何,都是有备而来,打回去是中策,若是可以借力打力,也许可以事半功倍。”
“皇后!”攸宁进来环视了一周,急匆匆的就要上前来说悄悄话。
“事关陛下吗?”
“.
.
.
是”
“那就说吧,在场都没有外人。”
攸宁也顾不得许多了,匆匆行礼道:“宫门口卫长公主和平阳侯有递话进来,刘弃先生曾去见过他们,有句话要椒房殿斟酌,在他看来,真假无论,明言比流言好。”
刘据挑眉:“长姐?”
田仁疑惑:“刘弃?”
终军面色一沉,看向石庆,皱眉道:“前总正?
那鼎湖的宗正刘受.
.
.”
石庆想了想,看向卫子夫,这话很好理解,无非就是说让椒房殿实话实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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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弃怎么敢说?
为什么又跟卫长公主说?
还要提前递话,其中应该又什么暗示,并不只是话的本意。
卫子夫第一反应就是头疼,她知道这话肯定不是字面这么简单,但是自己要怎么理解呢?
!
刘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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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在跟自己和平阳公主决裂的时候,帮着平阳公主踩了自己一回,其他并没有什么深入的交集吧?
难道是平阳公主想做些什么?
卫子夫自己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就算言笑不谨慎又夹在了两人中间,曹襄也会多加注意的,能告诉自己,说明曹襄认为刘弃是好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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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仁着急,看卫子夫想了好久没消息,眼瞅着天亮了,打算先绕过这个问题,“皇后,不管刘弃是什么意思,他也只是个前宗正,想的都是宗室亲贵的情况,说的应该是这陛下病重的消息已经在宗亲贵胄中传开了,要椒房殿给个明确答复的恐怕不止百官。
皇后还是要想好如何应对各方,就宗正刘受在鼎湖所为,宗亲也不是好相与的。”
终军也急,但不想催皇后,现在细节和谨慎也是重中之重,想了想,干脆把自己的信息全部坦白道:“皇后,臣领骠骑将军令,不止前来传信备药,还要去跟骠骑将军府的破奴将军、仆多将军商量军事,等有了安排再来禀报,等宫门一开,臣就出去,争取晚上回来未央禀事。
除此之外,骠骑将军尤其强调了臣要去见一面王温舒,以上是臣的任务,不知这些对皇后做决定可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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