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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就是皇后有问题,都动摇不了太子的地位。
平阳公主继续补充道:“我也是盼着夏侯家族学兴旺的,欧阳先生在族学之中,我自然也是要帮衬的。
所以前来提醒你一句,若是有人想拉拢你,或者提起刚刚那位小孩相关的人,你可要早做准备,莫要让长安的火,烧到夏侯先生、欧阳先生等一众饱学鸿儒的身上。”
浓茶微凉,儿宽却浑然不觉,一杯饮下,这段日子的交往,两人都很有分寸,并不频繁,这让他没有理由怀疑对公主希望夏侯族学的心,可他很快的犀利反问,“公主此心,儿宽感谢,只是要问一句,公主若只有此心,却不该有是对朝中形势娓娓道来的从容,敢问除此之外,公主所求为何?”
“除此之外,与你无关,与你和欧阳家无害。”看儿宽还要再问,平阳公主也反问了一句,“今日之事繁杂,你确定现在就要知道所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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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宽明智的闭了嘴,他非八卦激进之人,这个漩涡,想趟的都去宫门口了,他还不想去。
“那还有一问,请问公主如何得知丞相有异,而非椒房有异?”
或许是儿宽的错觉,他觉得自己这话一开口,气氛瞬间都冷了不少,只听垂了目光的平阳公主冷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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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印象中,郎中令李敢就这么可信么?”
陡然间来了这么一句,儿宽有些愣,他从来没有想过郎中令李敢的问题,“还请公主慎言,郎中令家中新丧,即使君臣之间颇有误会,但李家乃忠勇世家,李广将军征战一生从无二心,李敢也是年轻有为,前不久才跟骠骑将军一同凯旋而归,更是若无实据,如此怀疑郎中令有些过分了!”
平阳公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怀疑李蔡,你倒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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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此举乃是事实,自然值得怀疑,难不成郎中令做了什么才让公主做此判断?”
“没有。”平阳公主答。
确实什么都没做,但确实没做才反常,陛下不在,郎中令今日不值守未央宫,现在无人找他,恐怕找也找不到人。
“公主还是慎言的好。”
平阳公主有些生气,“好,那你就看在世家的面上,也对丞相慎言慎查吧!”
或许是这句吩咐过分熟悉,儿宽突然板起脸来,严肃又正经的应道:“这是自然,平时张汤大人对丞相家学也是尊重的,自然也需要进一步查证背后因由。”
他还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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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平阳公主突然有些烦,原本不打算告诉他的,也忍不住出口,“曾经的山阳侯张当居你还记得么,元朔六年刚刚顶替孔臧之子孔琳当上太常,就因为选拔博士时渎职怠查,坐罪国除。”
“他与此事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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