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怎敢拿这种事随便乱说!
!”任安有些慌,他本就有自己目的,见事情没有朝着自己想的方向发展,对方还怀疑他说的真实性,立马反驳道:“卫大司马确实受伤了!
本来都好得差不多,但前几日围猎时用力过度,想来是伤口有碍,田仁这才一连几天偷偷前去换药,就怕这事被人知道!”
“任安?”不可置信的声音在三人身后,颤抖着响起,田仁在那边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
任安心虚不已,怎么田仁这个时候过来了,只好磕磕绊绊解释道:“田…田仁…我是无意说漏了嘴…”
看着田仁恐慌和惊愕的表情,曹襄和霍去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再不信对方有那么大的本事,也得…信了.
.
.
.
.
.
毕竟昨天他们晚上去找卫青,确实就听躲躲闪闪的田仁说明日再按时来,原来是受伤了?
霍去病整个人冷得如同刚下战场的寒刀,不仅残留着吞血嗜骨的杀乏之气,还虎视眈眈的,几乎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夺人性命,与刚刚的闲适之态大相径庭。
“怎么受伤的?”
任安这下只觉得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拧出了褶皱,紧张得发出细小密密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什么时候?”霍去病没了耐心,杀意四溢,几乎把任安从地上提了起来,“说都说了,现在犹豫什么!”
“任安!
!”田仁刚警告的喊出了名字,就被旁边的曹襄瞪了一眼,顿时不敢出声。
m.
biquku.
?
?
m
任安结结巴巴的出口,“侯.
.
侯爷.
.
就是大司马从鼎湖回来的那几天,李敢带人来行刺,听田仁说是…为父报仇。”
“任安?”田仁心凉如水,他怎么变成这样?
李敢好大的胆子!
!
曹襄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探目去打量任安和田仁,前因后果都齐了,这样大的谎言俩人合伙撒,概率几乎为零。
可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是…大将军刻意隐瞒…那.
.
.
为什么要瞒?
或者说不瞒,现在会怎样?
李家,大概就此消亡了吧…陛下都没有借口法外施恩留下李敢的.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