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忙起来又该忘了,给蹭饭的送饭去!
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软糯糯的手指了指门口,有指了指自己,哥?
貌似表哥他不是来找我的,我哪知道他有没有吃饭啊?
“他…我…”
卫伉心中堵得难受,大踏步就出去了,恨铁不成钢的扔了一句,“就你这样还侯爷呢!”
卫不疑委屈得紧,小声嘟囔:“又…又不是我愿意当的…就那宫宴和祭祀,也就是你愿意兴致勃勃的跟着父亲准时参加,我可一点都不喜欢。”
“嘶!”卫不疑揉腿,磕磕绊绊的说:“哥!
你,咋回来,回来了…”
“哼~”卫伉把他手中的咬了一口的杏仁酥毫不留情的抢过来,然后墙角的包袱抱了个满怀,嘀嘀咕咕的走了,“正缺钱呢!
看我不吃穷他!”
卫不疑低头看了看两手空空的自己,觉得心里一阵抽痛,干活还没好吃的!
做侯爷不能花天酒地还有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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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
?”卫不疑突然停止了哀嚎,张骞!
哈哈哈哈哈,那他要去送饭!
最喜欢张骞稀奇古怪的讲些有的没的了!
卫不疑去的时候,霍去病已经走了,就剩一个刘据和刘闳正在告辞。
刘据起身拉着刘闳往外走,“张大人,一路山高水长,还请好好考虑我的建议,不是只有军伍才能体现一个人的价值,当初的侯爵被夺,不全是坏事,还请您多想想。”
“太子,臣还是那句话,要做什么,只要陛下一句话,臣决不推辞。”
“我费了这许多唇舌,张大人竟还没理解我的意思。”刘据稍感无奈,眼风扫过探头探脑的堂邑父,感念他一把年纪还要为旧友操心,继续耐心道:出使一事利在千秋,虽然张大人因做向导得封侯爵,也因导军不利被褫夺,却不该就此失落,侯爵封夺变动不代表人的能力多少,该主动找准自己的位置的。”
“臣,只担心自己有心无力,这次定然不负陛下所望。”
“父皇事物繁多,难免有所偏重,您可不该如俗人一般趋之若鹜,反而更该找到自己擅长的事情为国尽忠。
听闻您当年可是主动请缨,一路信心坚定,怎么现在反倒没有了勇气呢?”
当年?
太子怎么知道的,张骞看见刘闳偏头去自己身后,也转过身去看,是堂邑父找来的太子?
他可真敢啊!
堂邑父在那边跟张骞的孩子玩得开心,笑声掩饰般越来越大。
“母后说这段日子贵夫人都很久没进宫跟她聊天了,可巧,父皇病好之后也让我来拜会大人。”刘据恳切道:“还望大人不要带着心中负担出发,对于不足为患的西南诸国未必就要大兴兵戈,张骞大人还是要摆正前去拜会的心态。
毕竟将来即使要动兵西南,大人之功也早已定下,就算不上战场,列侯之名也担得起,在外若是需要,让众人喊上一声也无不可。”
张骞慌忙去拜,“这怎敢当?”
刘据伸手去扶他,低声沉道:“张大人,我是替父皇母后来的,这句话,您要懂我意思。”
“.
.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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