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多次来劝,臣明白了,名利之事臣不会介怀,倒是中尉坐久了,见汲黯也赋闲在家,郑当时常年在外,熟悉的都各自散去,难免怀疑自己能否还有用于陛下。”张骞拱手道:“臣谢太子开解,路上,臣会想明白的。”
刘据拽紧了刘闳的小手,微笑道:“好,那我就告辞了。”
卫不疑这才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我来晚了?
去病表哥呢!”
刘闳清脆的回答道:“早就走了,我都跟着太子哥哥吃完饭了!”
刘据看着他拎的食盒,笑道:“一会儿张贺就要去,我帮你请他转交吧,不然就凭你的速度,都要晚饭了。”
“多谢太子!”卫不疑毫不客气的坐下。
刘据问到:“你还在这里有事?”
“对啊!
我来看看张骞大人家的玩具,好玩极了!”
看到张骞一副早就习惯了的笑容,刘据了然的笑笑,正欲走,却被刘闳拽了拽袖子,“太子哥哥,我也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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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刘闳羡慕又可怜的样子,刘据笑着安抚他,“课业还没有完成,况且张大人后日就要走了,肯定很忙,等他回来,我再带你来可以吗?”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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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闳也没什么其他小伙伴,跟刘据的时间最长,这才甘泉宫自己没去,回来好不容易得了石庆的允许,可以寸步不离的跟着刘据,即使再想玩,也只好乖乖走了。
张骞一脸歉意,他确实很忙,卫不疑常来自己也不必多招呼,皇子留下来,他不陪着说不过去。
于是刘据就拽着一步三回头的刘闳走了,他们这几个孩子惹父皇不开心了,只好加倍干活来忙喽,希望父皇早点消气,让去病表哥回来,言乐也不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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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宣室殿,儿宽、颜异、任安、桑弘羊、李息等一众侍中博士在议事。
大家都觉着这应该是讨论丞相的人选,可卫大司马怎么没来呢?
儿宽却大概能明白刘彻的意思了,张汤怕不是刘彻心中的人选,不然何需讨论,不过也对,御史多为手段铁血的酷吏,早就跟张汤相同,若是张汤当了丞相,任凭卫青怎么和柔,朝中气氛恐怕都要加倍严苛了。
这时候倒是想起李蔡来,盐铁政令变动这么大,丞相却当得毫无存在感,说什么是什么,还有李广自杀的事,就算李敢有意为之,但他是长辈,也比李敢位置高,再到鼎湖,一路都是左右摇摆,下不了决心,也许就是这样的摇摆最适合丞相位置。
但现在空虚下来,往卫大司马那边看,明显是忙得接不过来了,霍大司马手下也都是武将居多,没几个能力性格合适的,张汤还不是最佳人选,若是要升迁,九卿之中,还有谁呢?
儿宽看了看李息,自顾自琢磨,会是他么?
陛下要在朝中补新的六郡势力?
对面的李息可没有那么高的野心,从司马谈办的宴席上下来之后,他一心只有徐自为的事了,至于这丞相位置,还是适合大儒学者来做,最好声望高些的,比如董仲舒、孔安国这类的。
尤其是孔安国,李息看他那红润的气色,回来还跟自己家夫人私下打趣,除了不神神秘秘的搞什么神仙之言,跟神仙也差不了太多,陛下与其信看不懂话的寿宫神君,不如多跟孔安国一起相处相处。
正偷乐着,刘彻点了他的名字,“李息,子文后天就走了,你们可有就西南诸国的事讨论过?”
“回陛下,这几日臣一有时间就陪着张骞大人一同清点物资,只多不少,随行人员也多选身强力壮,精通多语且常年于边境游走的良家子。
虽然这次是为了西南的开拓,但陛下所言甚是,亲善为上是一方面,也要做好随时起兵的打算,一路上各地恐怕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部落或者国家,一应特产、人口、习俗、兵力,都着专人记录随行,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刘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些早都定好了,只是子文这次一走又不知道多少年,心中还是有些紧张,每天不问上一遍,不踏实。
儿宽看着李息松了一口气般站回去,不由怀疑自己,推测错了?
那丞相会是谁?
但刘彻却没打算就此放过李息,继续点他出来,“郎中令一职不宜空虚过久,期门选了半天,在功夫上就谁都不服谁,别提其他的了,李息?
你可有举荐之人啊?”
这是还要从六郡之中选人啊,看来司马谈宴席上的人是白担心了,六郡一直多出勇猛精进之将,哪能因为一家一族所为,陛下就弃之不用呢?
“臣觉得,或许徐自为可用!”李息压下激动,平稳的说:“徐自为出身北地郡,元朔五年跟臣同出,击右贤王;浑邪王归汉时,也与臣一起在黄河边修筑城池,文武双全,智勇兼备,还请陛下考虑。”
“嗯,这人朕好像什么时候听过,做什么做得不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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