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
.”鼎湖时候做的不错吧?
但李息装傻,“那是他福气,臣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提过他了。”
“其他人可有什么意见?”
任安没出声,他接触这些兵将算少,确实没什么意见发表,桑弘羊倒是随意许多,直白的问:“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位,既然得大行如此夸赞,臣倒是好奇,日后可否请他来公干交涉一次?
臣也好有缘结识一番。”
“哈哈哈哈哈”刘彻朗声而笑,“桑弘羊,你放心,李息手下的都是很会精打细算的稳重之人,况且大行收岁贡的,不是花钱的,你们一定聊得来!
往后常来常往,还是在你之上,自然有机会。”
听到刘彻这么直白的迷钱之言,颜异低头闪过一丝无奈,盐铁政令推行后,明显见到了成效,自己虽然也开心,但东郭咸阳和孔仅大肆提拔亲近之人,两人行事越来越过了,还有桑弘羊在刘彻亲近处说好话,搞得上上下下一股以钱为尊的风气,只要能赚到钱就什么都行?
任安在另一边悄悄听着身后对这事议论的博士,“这下互相提携的人,都凑堆了。”
“六郡加商贾,能说到一起去么?”
“徐自为谁啊?”
“日后再看吧!
能让陛下记住的,肯定还是有几分本事。”
刘彻继续夸李息,“大行也是我朝一员虎将啊!
不止有识人之明,家中也是极好的,我听说你二儿子要跟着子文走?”
“是。”李息虽然舍不得,但机会难得,李驰也喜欢,就当放他游历吧。
“嗯!
不错!
等他回来,朕好好赏他!”刘彻笑呵呵的夸了两句,就想起自己的儿子,为了救他表哥,跟卫伉那个臭小子在自己面前哭孝心,卫子夫还要收拾李家,自己再不让他们尝点厉害,这次是郎中令,下次他们真就抱团走结党营私的路线了。
霍去病还想走迂回路线,自请出去公干给自己台阶下,自罚?
这回其他人倒是都没来说什么,哼!
臭小子不跟朕学兵法是吧?
朕这回教你一次朝堂上,什么叫真的迂回!
“馆陶大长公主来朕这里告状了,宗正处事不公,御史查实,朕已免了他的官!
“刘彻话锋一转,就把任安叫了出来,“宗正的替补朕还没有想出来,任安,你就以太子少傅之职暂行宗正事吧!”
啧!
!
“陛下!
!”没等任安反应过来,颜异这回坐不住了,主动出来说,“陛下,宗正之事乃皇族重事,牵扯的都是贵人,为保公正,一向都是刘氏子弟为任。
任安.
.
.”
经过这些年跟刘彻的磨合,颜异世家的耿直和偏见都收敛了不少,所以,‘任安何德何能?
’的惯用疑问句,在嘴边就变成了,“任安.
.
.
确实有些不合适,还请陛下三思。”
李息想的是难道甘泉和鼎湖的事情,还不算过去吗?
刘彻这是要给卫青撑腰撑到底了,一个不走的舍人,至于很快的提到太子少傅和宗正么?
破格录用虽然是刘彻风格,但也都是做出了事才得二次升迁的,任安这段时间做啥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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