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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很难接受因为纯纯的私情而无端挑起了这些年的所有!
“公主,这样的恩情,子夫受不起。
况且,还拿性命和婚姻来赌,这不是恩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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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是献祭!
无脑的献祭!”
平阳公主想起了什么,脸色隐隐发白,半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公主记着,我这辈子都不愿意跟献祭这样的举动沾边!”卫子夫失望至极,丢下一句轻若柳絮的话,就开门离去。
院子里早就被叶葵带着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看来她们都对自己给予厚望,认为受恩的人,可以开解施恩的人,但是她们也不想想平阳公主是因为自己才崩溃的么?
“皇后!”霍光从外面提着灯笼跑进来,后面还跟着试图拉住他的卫青。
“卫青!”卫子夫警告的喊了他一声,这才让霍光奔上前来。
“皇后,你快回去看看,嬗儿今天和宗儿吵架了,现在闹脾气不肯吃饭,惹恼陛下,被打了!
叫了医官却撒泼打滚的不肯上药,怎么办呀?”
“姐姐,我跟着进宫就好!”卫青紧跟着出主意。
卫子夫心中一揪,毫不理会卫青,提裙欲走,身后却传来一声高喊,“皇后!”
平阳公主跌跌撞撞追了出来,“卫子夫!
不是仅仅为了你,还能让这天下之人都明白只要敢想敢做,能干能做,改天换命也是很正常的,既然没有先例,那你就开了这先河!”
这院内桃花初绽,微风扫过,花香四溢,这句话却如一记闷雷砸在了当场,风停,花停,就算不知前因后果,也能感受到这句话的掷地有声!
不明所以的霍光微微侧了头,去看卫子夫,那人好像丝毫没有被这句豪气万丈的话打动,依旧站得轻松自在,只见她轻轻的捋了一下裙角,嘴边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回身,开口回答道:“开先河,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别的没多干,先河开得太多了,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平阳公主似乎有些着急,扶着叶葵疾走两步,这一切都太超乎她的掌控了,实在不甘心所有的筹谋都化成了一场空,“你难道不想有朝一日提升奴隶的阶级?
也给这些人一个希望吗?
别让那些人动不动就出口歌姬、马奴、私生和奴隶,带着鄙薄的讥讽议论你们吗?”
“公主觉得奴隶也是人,该与什么士农工商都没有分别,该平起平坐为大汉尽力?”
平阳公主不解她的反问,“有何不对吗?”
卫子夫心中稍感安慰,整个人也松弛了很多,公主终究还是那个带她长大的公主,为了大汉,为了梦想,初心不改。
只是卫子夫却是个一直变化的卫子夫,走过了欲言又止的卫青,道:“可是我活到如今却觉得,给人希望,最重要做的不是凭借几人之力提升某个行当的尊卑地位,而是要告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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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这才挺直了脊梁,带了几分郑重的意思站在了平阳公主面前:“这尊卑高下,本就没有什么必要去关注,无须踩一捧一!”
“……”平阳公主呆愣在原地,似乎还在消化这些话。
霍光却似有所感,用奇怪的目光在众人身后看着卫子夫,原来这才是她对宗亲、世家、百姓的态度!
难道这世上的人,无论出身如何,在未央宫呆久了都会有如此奇才么?
不止霍光愣了,卫青、平阳公主和叶葵都对卫子夫的反应,似迷惘似困惑,又似乎恍然震惊!
该说的话都说了,卫子夫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似乎要把这些年的憋闷和怒气都缓缓吐出,然后伸手接过叶葵手里面容憔悴的平阳公主。
把头发一点点捋顺,轻柔的擦去她的泪痕,拂平衣裙的褶皱,平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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