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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这么仔细的端详过她了,这些年一晃而过,她老了许多,眼角眉梢都是岁月光华的沉淀。
卫子夫把瘦弱的她轻轻揽进怀里,就像是在哄言乐一般,用最温柔和缓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公主不必自责,阿襄早就病因,非是你言语训斥他不透露铸币新规才急火攻心早夭辞世的。
责任,不全在你的身上。”
这下,剩下的三人都不淡定了,当天的事,卫子夫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卫子夫就是知道了,毕竟言笑是她的孩子,言笑可以不跟任何人说,却不可能不跟自己的母后说。
他们,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
“子夫…”悲痛和自责齐齐袭来,如黑云压城,无从躲避,这一次,平阳公主挂在卫子夫身上,放声大哭,无所顾忌,仿佛只要不阻止她,可以哭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我的阿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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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平阳公主头一次在卫子夫面前哭到崩溃!
她的绝望、难过、自责、后悔、悲伤、潦倒、挫败,所有装得下的,装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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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卫子夫一句话,就能如开闸的洪水,一泻千里。
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月皎,上前拽了拽霍光,“小光,就让卫青进宫哄一下嬗儿吧,如果还不行,或者陛下气着急了,再去请颜八子,或者邢夫人帮忙劝劝。”
卫子夫听到声音,半转头过来,微微点头示意。
在霍光心里,平阳公主的地位哪里比得上霍嬗,可是看平阳公主这个样子,霍光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卫青也跟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拉扯着逐渐哭倒在地的平阳公主,卫子夫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无比熟悉,好像几年前才刚刚上演过。
卫子夫苦笑,想起继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兄弟姐妹之所以珍贵,爱情之所以珍贵,是因为随着岁月过去,只有你们能一起缅怀往圣,思念先长。
但卫子夫觉得自己这一生大概真是与众不同吧,自从入未央宫,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跟陛下一起做的最多的,跟兄弟姐妹做的最多的,竟然是送黑发人,思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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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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