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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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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觉得肺都要气炸了,“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心怀天下博大无私,没有利益,谈个屁!
东方朔你不认识吗?
他这样已经算不错的官员了,还是要生计官职为先!
监察的官员,原本是有行政之权的,现在没有了,你如何让刺史死心塌地的行权?
就为了忠心呐?”
一番反问下来,刘据心乱如麻,更是无从接话,只能沉默半天,“父皇息怒,儿臣回去再想想,一定争取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
!”还要想?
刘彻真的被气笑了,他是脑子被锈住了么?
自己都提醒到这地步了,为官,除了天下生民这种理想抱负,就是为了权、钱、名,只要在这三个地方做安排,还有什么掌控不了的?
刘据往常都是反应极快,何时变得如此迟钝?
“走走走!”刘彻放弃了,“你心思根本就没放在这事上,既然你如此的放不下仲卿的丧事,你就去忙吧,什么时候调整好状态,什么时候再来做事!”
“父皇···”刘据被戳中心事,有些惶恐。
刘彻却说不出悲喜,只是难掩疲惫,道,“你不在状态,强留你陪朕议事也是枉然,你走吧!
朕帮你们改最后一笔。”
“父皇···儿臣···”刘据想解释什么,却脑子空空,半个有用的想法都没有,只好挫败的跪坐在原地。
刘彻看着就来气,“婆婆妈妈什么样子,让你走就走!
明年朕出去之前你调整好状态就行!”
明年还要出去?
刘据没敢把这句话问出来,侧头看了看孔立,见他使眼色也让自己走,才起身告辞。
孔立新换热茶,上前给刘彻按摩道,“陛下也累了吧,不如休息休息。
太子到底年少,又是个重情义有孝心的,才会一时状态不佳,陛下慢慢教导就是了。”
刘彻没有回答他,只是长叹一声,说了一句差点吓死孔立的话。
“若朕死时候,他也这样,朕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是该哭天下几月无主理事,还是该笑儿子孝心至纯···”
感受到按摩的双手一僵,刘彻转头斜晲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问,“你是不是觉得卫大司马走了,朕的反应过于冷静了?”
孔立吓得瞳孔一缩,立刻跪下请罪,“奴不敢!
奴只是担心陛下心中憋着难过的情绪,再伤了自己的身子!
卫大司马有灵,也是不忍心看到的。”
”这些日子来奏事的人都少了,桑弘羊、公孙卿、所忠、儿宽,平时跑得勤,现在还不是怕朕?
怕朕心绪烦乱随意安排,怕朕喜怒无常随口生杀!
呵!”刘彻自顾自的冷笑,“你们都不了解朕,没了卫大司马,朕还是陛下,还是要坐朝理政!
朕···不能乱!”
朕得把他想做的事做了,把朕想做的事继续做,把他想朕做的事,做到了!
刘彻喊了孔立起身磨墨,继续看奏报,边看边圈写,越写越乱,越乱越写,几篮的竹简写完才渐渐条理分明。
孔立看在眼里,心中酸涩难言,这样乱又清晰,清晰又乱的反复循环中,也就只有刘彻在自欺欺人的自认保持清醒理智,恐怕刘彻自己都不知道,他已无数次在半梦半醒间,似有若无的低语,“仲卿····朕,怎么能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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