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知道卫大司马的丧席,刘彻是一定会参加的。
所以前来参宴的人,自然是能来尽来。
既然来坐席,总有靠前靠后之分,三三两两的官员,总要聚在一起,小声谈论些来往之人的人也都习武强身,但相比杀人的习武,还是小巫见大巫了,那侍中爬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周围人也都吓傻了。
公孙敖却分外嫌弃,声音洪亮的怒吼道,“滚!
你们不配出席卫府的丧礼,把你们踢出去都嫌脏了我的脚,自己滚!”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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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席面还没开呢!
算时间陛下和皇后也就是刚到卫府吧?
他们还没有见上陛下一面,怎能走?
但公孙敖气势汹汹的盯着,几人只好溜边快步离开。
“回头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待走到门口,那位侍中才稍稍缓口气出来,犹自愤恨不甘就这么走了,他回头要怎么在中朝立足?
改日其他侍中问起来,自己难道要说因为生病没能出席?
难免落下个轻狂的名声,陛下哪里也落不了好。
说话声音难免大了些,卫府奴仆极有规矩,无人侧目,只有一个送人出府路过的清瘦男子,侧目看了一眼,又踱步回来扶这位侍中,“满府寂静等待陛下上席,几位怎么反倒在此时离席了呢?”
“你是?”都一身素色了,竟然还都在衣服上绣花纹,看起来可不是个没有背景的人,几人都明智的闭了嘴,刚刚的事情传出去可不利于仕途。
那位瘦衣男子目光掠过他胸前的足印,面上一派乐呵的讨好模样,“在下,姓暴,字公子,乃是一介刀笔吏,托张安世大人的情面,才有机会来卫大将军府上祭拜一番,本来是要等卫大将军下葬后就离开。
结果听说今日陛下来,才想着来混个坐席。”
哦,原来是尚书台的张安世推荐来的,几人这才略略放下戒心,“暴公子。”
“客气客气,不知几位是?”
“这.
.
.”
看几人面色有异、吞吞吐吐,暴公子也没多言,只道,“在下有意望刺史一途多做准备,刚刚听闻阁下常在御前行走,又常谏言陛下,机会难得才想着来请教一二。”
几人刚要说话,那侍中则谨慎得很,眼睛一转,就拦道,“其中经验一句两句不足道也,只是不知你席上位置在哪?
我们也好坐下来说说。”
“可是我看几位刚刚是要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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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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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倒也方便,几位如若不弃,就与我坐在一起,就是位置一定比几位的要远。”
几人面上均露喜色,公孙敖再厉害,也不至于一桌桌的找他们吧,现在走总比离席的好。
可还没等几人互道姓名,一起动身,就听身后传来阴魂不散的声音,“你们还不走?”
不是吧?
公孙敖几时这么细心,还要盯着他们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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