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联络,都是景福在负责的,此刻却答不出来,攸宁赶紧帮她补充,“前阵子传回来的消息,赵大人身体不错,连性格都好了不少。
听他家人说,裴夫人的三个儿子前去拜访时竟都得了夸奖,瞧着性子倒是越发宽容了,回头皇后见了太子,可以问问。”
张贺他们兄弟三人去请教,还得了夸奖?
卫子夫欣慰极了,梦知这么多年的努力,到底是没有浪费。
“景福,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累了,怎么是攸宁帮你答呢?”
“皇后恕罪。”景福赶紧认错,没有解释,连声保证以后不再犯了。
“罢了,你这心,早就飞到外面去了。”卫子夫揶揄道,“外面有人坚持不娶,一心等你,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春心萌动分心了也情有可原。
何况我家景福还是个外冷内热的,是不是?”
攸宁附和道,“是呢,要有人这么等我,还是个读书识字的,我早就飞去嫁给他了。”
“皇后,我真的没有!”景福却怕极了,“皇后,我真的没有出宫的意思!
奴婢在椒房殿学了这么多,怎么能不回报皇后就离去自己享福?
那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景福万万不会做!”
这下,卫子夫是真的无奈了,嫁人这个道理怎么就跟景福说不通呢?
“这点上,你倒是要跟攸宁好好学一下,椒房殿教给你的本事,并不是要困死你在这条路上,计蕊不嫁人,不代表你们每个人都要学着不嫁。
感请是个很美好的东西,与你管事握权并不冲突,就像现在,我只要想着陛下因为我生病,小题大做的责备所有人,心中就止不住的欢喜。
可也没有耽误我收拾少府官员呀,对不对?”
看景福还是想不通,攸宁也帮着劝,“你看长乐宫的元睿姑姑,儿孙满堂,也依然在大长秋的位置上干得有声有色,皇后是不希望你错过幸福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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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福似有所动摇,“容奴婢再想想。”
“行吧,那你就再想想。”卫子夫不好再逼她,这孩子执拗起来,比谁都倔,“你去把计蕊叫进来吧!
这些竹简我看不明白,让她给我请个傅者过来。”
景福出去后,攸宁瞄了几眼竹简,跟卫子夫相视而笑,“皇后,确定这东西,计蕊能懂?”
竹简上密密麻麻,都是星图和各种天象的观测,字都认识,放一起就不认识了。
“所以让她给我找个懂的嘛!”卫子夫摊手道,“谁让陛下兴趣广泛,还要改历法,也不知道去年求才令都招揽了些什么人,跟公孙卿、司马迁等人忙得热火朝天。
这万一要动了,后宫典礼和规矩,怎么可能不改,现在我学,将来也好教给你们。”
计蕊急吼吼的赶过来,一听这事,立刻跪坐下来撒娇耍赖,“皇后,你可饶了我吧,明白这东西的都被陛下叫走了,哪有人来教咱们呀!
况且您是定了策略,就撒手不管了,臣可是日夜颠倒的在忙,生怕给您出岔子,您也不心疼心疼我,这点小事还喊我!”
“好好好,辛苦我们计蕊大人了,遇到什么难事,快让我心疼心疼?”卫子夫递过去一杯水。
计蕊也不客气,“皇后,少府现在大概可以分成三派,一派是跟詹事府关系不错,跟于德也交集匪浅的;一派是跟于德有私交的,狱丞为首;还有跟水衡许守交好的一派,从原来铜丞中留下的钩盾令、中藏府令,虽然不成什么气候,却是难得的中立角色,似乎对谁当少府,关注却不沾手。
皇后,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水衡许守也想来少府?”
卫子夫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提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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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一职,也不是一定要从御史大夫之职上升迁而来,但御史大夫迁丞相,却是个希望很大的路。”
所以,“皇后的意思是,许守,或许是因为水衡迁少府的前例,而对这个位置感兴趣?”
“一个收钱,一个花钱,许守是个老实人却不迂腐,他想了解未来谁作为少府去要钱,也是有可能的。”其实到底选谁,卫子夫还没想好。
水衡都尉过来的人,虽然能帮少府解决预算的事,不至于着急用钱的时候,处处掣肘,但同时风险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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