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训斥不是针对李夫人,已经去关心过皇后的邢夫人、颜官之责,卫伉若主动出头带兵,陛下心里要怎么想?
他最头疼孩子们抱团了,尤其是他如今连个同盟都没了,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何必触他逆鳞?”
“那这功劳就凭白被李夫人兄长抢了去?”景福不甘心,“听说李夫人练了折腰舞,再复盛宠也是轻易,皇后就不担心么?”
卫子夫停了手,仔细的想了想,回道,“是挺担心的,她还有李延年这个兄长,若真被她们联合起来去影响陛下决策,那真是麻烦。”
“那皇后···”
“你别着急嘛!”卫子夫让她们两个抱了满怀的竹简,示意搬到书桌上去,“我最近动不了王温舒,还动不了少府么?
既然于德这么会左右逢缘,那就让他帮王温舒分担些罪名吧!”
分担罪名?
攸宁突然明白了,“所以前段时间计蕊姐姐领着詹事府忙得脚不沾地,就是在找于德的麻烦?”
“也不算找他麻烦,我就是把他做的事,如实禀报陛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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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被他气病了,所以我想,不管因公还是因私,他的命大约是没了,其他的就看陛下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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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没了?
看着攸宁瞪大的双眼,卫子夫云淡风轻的说,“你兢兢业业干了几年的宫人的放出与调配,给未央宫赚了多少,又赔了多少,还每次都来我这里揪着那点小钱心绞痛。
那你可知道,光是一年的账目,于德就是你的几百倍,一条命已经是便宜他了!”
攸宁倒吸一口凉气,借着新郡建立的光,她自觉已经是个很大气的算帐宫女了,于德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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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倍?
“之前阎奉在的时候,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啊!”
景福却皱眉,“于德要勾结多少人才能做成?”
“外面去勾结多少人暂且不管,少府里面的,我们倒是可以看得仔细。”卫子夫示意她磨墨,“况且我养出来的狼,自然要我自己收拾,前几天已经让少府上层官员知道了少府一职即将空缺,很快,大家就要有所动作了。”
治大国如烹小鲜,轻不得重不得,这一次动于德,如果牵连甚广,反而让所有人联合起来对抗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尤其是在九卿之位上的王温舒和于德,势力盘根错节,惹急了,王温舒要是存心去救于德,不止九卿要地震,少府最后落在谁手上都是个未知数。
卫子夫要的是稳,不是快刀拼命。
所以宁愿让少府所有官员私下争这个少府令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也不想这事扩大到外面的人身上。
“那皇后想让谁来做少府呢?”景福道,“少府令手下的人,都眼巴巴的等着升职,若皇后另行指派一位,他们搞不好又要联合抵制。
可是从他们当中选,又怕选到跟于德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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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皇后请陛下帮忙选一个?”
“陛下既然交给我,我怎能连个提议都没有就去求帮忙?
那少府放在我手里又有何意义?
陛下不能问。”卫子夫念了几行晦涩难懂的语句,一阵头疼,眼神落在桌旁的糕点上,就想起来个人,“对了,赵禹最近如何,他在家中一切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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