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贤!
你不要随意污蔑使者,他们不远万里而去,有些错漏也是很正常,焉知不是大宛那般的野蛮邦国传出谣言来陷害我朝使者的?
!”
“他并非信口雌黄,等天亮开市,你去看看现在卖的东西,有一半稀奇物件价格虚高!
只因民众趋之若鹜,以外邦风俗为奇贵,而贬低我大汉货物的比比皆是!
商且如此,农、士、工必受其影响。”
“也有过于吹嘘我朝货品,鄙夷番邦友国的。”刘据淡淡的反驳,让激烈的争吵终于降了温度,“趁着父皇在长安,我出去了一趟,周边郡县什么情况,各色人等我都看到了,日后也会安排调整。
只是,这些并不紧急,我目前想听的,是你们觉得这两场战役要怎么处理为好?”
忙有人上前抢话道,“太子,此事议论即可,莫要跟陛下争执!
自马邑之后,陛下一生从未吃过败仗,心里火气与憋闷可想而知!
太子莫成了陛下发泄的对象,就算最后圆满解决,也是得不偿失!”
这么多年的独理国政,已让刘据多了说一不二的威严,抬手间,就让急切开口的人住了嘴,“你们尽管议论,至于我要不要和陛下说,勿管。”
口气中的不容质疑,让刚刚叽叽喳喳的人群都乖顺的听从,齐齐低头暗自措辞,等待第二波讨论。
被生病的言欢推来旁听的卫不疑,为了写出个逻辑通顺的记录,率先开口道,“就先说大宛吧!”
张贺见大家都没着急开口,率先站出来起了个头,“换将不可能,若继续打,这必是一场消耗战,我觉得,只要粮草充沛总是能赢。”
“还有熟悉西域各国的使者。”苏贤道,“容我说句不客气的,贰师将军就犯了之前大家说的过于倨傲的毛病,一路借不到粮草,全指着后方供粮,多少人是饿死的还不知道。”
“还有马!”有人提了一嘴,话题立刻转到了公孙敬声身上,“六千变七百多,太仆觉得再补马补骑兵是否吃力?”
“补自然是能补。”公孙敬声答道,自从去年他爹没拒绝掉丞相后,他就被刘彻提成了太仆,美其名曰子承父业,其实就是要父子二人一起加班给两场战役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真是黑心的皇帝,累死的忠臣,完美搭配!
公孙敬声压下内心的吐槽,继续道,“问题是补多少?
骑兵补到六千自然容易,马匹补到原来的数量自然也可,但.
.
.
.”
“但什么?”
“但,陛下有翻倍的意思。”公孙敬声看向角落里一声不吭专注剥栗子的卫伉,他倒是逗皇孙逗得起劲,也不知道听到这些没有?
众人大惊,一片哗然!
张贺赶紧出来收拾局面,“好了好了!
翻不翻倍的都是在开打的前提下要去讨论的细节,大家是都默认大宛要继续打了么?”
“打!
哪有打一半就缩回来的道理!”清脆的一嗓子振奋了不少人心。
“打!
昆明、南越、朝鲜都打了,大宛就是远点,凭什么不大!”
“必须打!”
一时间,气氛像极了出征前鼓舞人心的场面。
就是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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